陆忱屿话音未散,刚刚还显安静的走廊里传来一阵飞快的脚步声。
像是有什么急事。
脚步声逼近,陆忱屿放在秦蔚腰后的手缓缓松开,手指沿着门框转了两下,摸到门把,轻轻往下一拧。
门往里敞开一条缝隙,几乎被陆忱屿压住的秦蔚豁然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她抬起手臂,极力地支在两人的身前,试图借力彻底将身后的门撞开,甩开眼前这个突然发疯的女人。
陆忱屿低头看她,轻轻一笑,抓着门把的手往里又推了一点。
秦蔚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上半身几乎要倒进包间里,她表情失控,推陆忱屿的手又变成了抓,将她深领扯得更开。
陆忱屿一手托着秦蔚的腰身,另一手突然抬起,撑在门边,像是在挡着什么。
“你确定要抓这里?”陆忱屿感受着身前的冷风,好笑地看着秦蔚道。
“我……”秦蔚脸色苍白,显然被吓得不行,她还来不及搞清眼前的状况,只见到陆忱屿身后的走廊里突然闪烁了一下白光。
像是拍照的闪光灯。
秦蔚愣住,意识到了什么,眸中带怒瞪向陆忱屿,几乎是瞬间就握住了包里的美工刀。
陆忱屿在这道白光闪烁之后,脸色沉下,半拥半挤的推着秦蔚彻底落进了眼前的房间。
咔哒一声,门应声关上。
漆黑的房间里没有开灯,秦蔚几乎是在陆忱屿拥着她挤进这黑暗包间的瞬间,就害怕地攥紧了美工刀,颤抖着双手僵持在两人之间仅剩的距离中。
“我要出去。”
秦蔚此时此刻越发决定来瀚林水轩见陆忱屿是个错误的决定,她在黑暗中极力想看清对方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
无端的恐惧随着陆忱屿沿着她的后背,一路向下直至腰窝的抚摸动作,而彻底蔓延至她身体的每个角落。
“陆总,请你……!”
灯光骤然亮起,陆忱屿将墨镜推上去,撩起刘海,露出淡灰的、几近无情的眸子来。
“出去做什么?你知道外面是谁吗?”
陆忱屿看着晃在她眼前抖着的美工刀,偏了一下头,秦蔚泫然欲泣的模样一览无余。
嫣红的唇与似恼怒却又蓦然在某个瞬间,变得羞耻隐忍的眼神,在秦蔚苍色的小脸上同频颤抖着。
像是害怕到了极点,她的嗓子在她开口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发出惊恐的呜咽声。
她手里的美工刀落下,差点划伤自己,陆忱屿一把接住迅速往旁边扔去,把要站不住的秦蔚抱得更紧,又加重了抚摸后背的动作。
她傻眼了,她是想过秦蔚会害怕,但没想到这么害怕啊。
“我没有想对你……”
【请宿主注意言辞】
系统打断陆忱屿,陆忱屿脸色铁青,像憋了一口丧尸的腐尸烂水的味道。
“放……”
秦蔚哭了出来,她的手从身体旁边垂下,几次抬起,刚刚勾住那只摁住她后背又抚摸在腰后的手,那手就顺着她的脊背又往上摁抚而去,力度越来越重。
“别害怕,秦小姐。”
陆忱屿只能扯出一抹勉强温和的笑脸,不停地加快安抚的动作,缓声而道,“观山雨林我待会儿有足够的时间听秦小姐讲解。”
“……”
秦蔚几乎说不出话,朦胧、可怜的泪水在她脸上似溪水不停地流淌,快要将她淹没,将她窒息。
她的眼神羞恼,抬眸望着对方脸上的笑意,听着耳边的“别害怕”,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被眼前的女人戏弄。
陆忱屿露出的温和笑意,更像是一种轻蔑的玩弄。
她想推开对方,低下头,看见陆忱屿深领边缘被她摁出的肌肤弧度,又烫手般松开。
她只好在这种来来回回折磨着她的颤麻感中,又折腾起自己的右手。右手手背蹭着腰身边缘,勾着腰带堪堪挡在腰窝处。
就在她微张唇瓣吐出一口憋住的急促呼吸,以为陆忱屿不会再摸到她腰窝时——
“别害怕。”
陆忱屿浑然不知,只一味地调整着既反派但又能稍微温和的语气,极力试图让秦蔚平静下来。
她加重手上的力气,顺着后背的脊骨抚下去,轻轻一碰就打掉了秦蔚的手,并轻轻地在秦蔚腰上揉了两下。
她记得很清楚,末世时有一次她的一位队友误入一个类似密室的地方,被跟鬼似的蹿出来的丧尸吓坏了,另一位队友就是这样拍着她安慰的。
重中之重就是一定要在这套安抚动作的最后,揉几下腰。
但她掌心蹭开秦蔚脸上的泪水,却感到奇怪,怎么秦蔚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还抖得这么厉害?
为什么女主还在害怕啊!
力度不对?速度不对?
陆忱屿满脸“笑意”地放轻了力度,也放慢了速度,仔细地盯着女主的神情。
“别害怕,秦小姐,只是在听观山雨林之前,有场好戏要请你看看。”
陆忱屿话音刚落,本来已经抖得不厉害,甚至呼吸也渐渐归于平静的秦蔚,眼睛里又露出恐惧、惊慌还有生气的神情。
“你让人拍了……呜……”
秦蔚声音涩哑,在终于能够说出话的时候,又被陆忱屿陡然加快的动作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