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成堆的纸箱全部都不见了。
所有东西被完好收纳,家居喵也变回了金属方块在房间角落充电。
“太强了。”简虞看着整洁的房间不由发出感叹。
她挨个柜子打开,衣服按色系整齐的摆放在衣柜里,小件也有规律地放在抽屉中,日常杂物分门别类,反正是让简虞自己弄肯定是整理不到这么完美。
看完了一圈简虞有个问题在她心中徘徊,基本都是普通日用品,衣服也是很基础的款式,怎么弄出那么多箱的?
她坐在床边疑惑,突然注意到床头柜上放了一枚银质的戒指,
“这是什么?”她拿起戒指看了看,自己平时是不戴首饰的,放在这里大概率是原主的习惯。
她尝试地将戒指套在自己左手中指上,尺寸刚刚好。
...
嗯,刚刚好,摘不下来。
...
简虞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蠢事,这戒指像是长了根一样长在了自己手上完全取不下来。
“完了,严丝合缝。”
系统在吗?系统?
之前还卖萌的系统此时此刻完全不理会简虞的呼唤。
算了,不爱纠结、随遇而安是简虞的优点,这戒指设计十分简约,也不影响她用手,就这么戴着吧。
晚饭他们吃的冷冻速食,简虞随便吃了几口,中午吃得太激进她不怎么饿。
回到房间简虞洗了个热水澡收拾收拾准备睡觉,折腾了一天她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隐隐约约中好像听到一阵机械音以及那个装死了半天的系统声。
[系统提示...]
“家居喵电量已充满,请公民关闭家居喵的电源,否则...否则...”
“...警告...危险...”
[系统警告...]
简虞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可爱的机械鸟冲她张开獠牙,咬断了她的手臂。她带着血粼粼的断肢在公寓中逃窜。
公寓看门大爷空洞的脖颈中长出了机械头颅,也许是太重了,走路的样子摇摇晃晃的,头颅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
“年轻人...年..轻人...登记...登...登...记...”
他手中拿着原始的纸质登记册,在后面对简虞紧追不舍。
很痛,真的很痛。
简虞咬着牙忍着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沉重的心跳声在她的胸腔中打鼓。
“你的恐惧真好吃。”
谁在说话?
她痛到甚至分不清是男声还是女声,声音似乎来自四周,又似乎来自脑内。
长长的走廊终于到了尽头,一扇半掩着的门朝她招手,黑洞洞的,看起来十分可疑。
真痛啊,痛到无法思考。
简虞走进了那个房间,用力推上了门,整个人靠着门喘着粗气。
心脏依然跳得很快,她甚至觉得她的心跳敲击着门板咚咚作响。
原本一片黑暗的房间突然亮起了一盏灯。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站在简虞面前,头戴兜帽,眼睛被白纱面罩遮盖住,只露出了嘴巴,那人手里拿着一把银质匕首。
危险。
简虞第一反应是逃离,面前这个人的危险气息太过浓烈了。
她反手握住门把手,想尝试从里面开门,但门把手像是被卡住了,完全拧不动。
她断了一只胳膊,身上没有武器,被困在了这个房间。
大概是要死了。
她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只见那人将匕首双手握在胸前,慢慢朝自己走过来。
奇怪。
简虞觉得自己的身体凝固了,断肢都停止滴血了,双腿完全无法移动。
甚至,那颗刚刚还在狂跳的心脏都似乎不再跳动了。
一种异样的恶寒涌上了简虞心头,明明那人蒙着眼睛,但她却似乎能看到眼睛。
诡异的,锋利的,非人的。
眼睛。
“噗。”
那人手中的匕首直挺挺地插入了简虞的腹部。
那瞬间,简虞看到对面的人嘴巴张开了。
说了什么?说了什么?听不到!
好痛!太痛了!!!
比断了一只胳膊要痛上千百倍。
...
“哈!”
简虞猛地睁开眼,这天花板,她还在雏鸟的房间里。
刚刚是...梦?
可腹部的异样是真实的,像是从梦中将那痛感带了出来。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床边,黑暗里似乎站着什么东西,金属质地,反射着月光。
安静的午夜只有缺少润滑的机械声吱吱作响。
简虞感觉到那东西抬起了手臂,她的眼睛也终于适应了黑暗的环境。
那对机械猫耳太过显眼,现在依然摇摇晃晃的装着可爱。
“家居好猫...清理一切...”
随着它的机械音结束,一个尖锐的合金手臂插入了简虞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