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啊……”她微微转过身，看向别处，掩盖自己的脸红。

“没有？可是你真的脸好红啊！怎么了嘛……”宋明夷起了兴致，她看了看吴妄，又看了看沈聆，眼神突然变得耐人寻味，“哦~~~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在幻境里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呀？趁我们不在！”

“我……我没有，哎呀，你别乱猜了……”沈聆慌忙转过身去。

“一定有！”宋明夷紧追不舍，又绕到了沈聆面前，凑近了看着少女娇羞的脸庞，更觉得自己好像嗅到了蛛丝马迹，“好家伙，你们趁着我和林大哥不在，就在幻境里谈情说爱呀！”

“我……我没有啦……”

“有！你一定有！”

“我没有！”

“有！”

……

吴妄沉默地看着沈聆和宋明夷的胡闹，只感觉沈聆十分可爱，视线也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一旁的林凌听了两个女孩子的对话，不由得看了一眼吴妄，在看到对方看着沈聆的那般眼神之后，也明白了什么。

“……所以，道长，这是你的决定吗？”

“……”

“你不打算回归山门？”

“与你无关。”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打算在事情全都了解之后再回青城山的话，最好不要给沈聆太多希望，否则，到时候女孩子承受不住这样的伤害。”林凌冷着脸说道，“这个世界上，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如果你只是想尝试一段恋爱而不打算给一个结果，那么我警告你，还是离她远一点。”

听着林凌的警告，吴妄没有说话。

其实，这个问题也在他内心反复盘了几百遍，但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合适的答案。

修道，还是入世？

这似乎是一个不容许做错的选择题。

他不知道自己的内心选择的是哪一个。

在下山之前，他坚定地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会留在青城山，继承师门，而下山，也只是为了复仇。

只是没想到，山下的世界，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要更加复杂一点，而自己的内心，也不是那么……全无杂念。

吴妄沉默着，自己也不知道内心的答案是什么。

只是当时，从幻境中被唤醒，看到沈聆焦急的表情，被她抱住后，内心的冰霜不由得融化了许多，再接着……一种想呵护她的冲动，涌上心头，占据了全部的理智。

一旁的沈聆和宋明夷没有听见两个男人的对话，她们打闹之中，沈聆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她跑到林凌面前，抬起头看向他：“……对了，林警官，你不是说来小树林是为了找一种……一种什么碱吗？”

林凌的目光如同冬日里的暖阳：“嗯，是曼陀罗花碱，能够致幻，我怀疑我们坠入幻境，也是这种化学物质在起作用。”

“刚才灵元草告诉了我一件事情……它说，它是百草之灵，能感应到整座山的植物，你要找的那种东西，是曼陀罗花释放的，而且，在我们来的山路上，就有这种植物。”沈聆说着，转身指了指身后的羊肠小道。

那是四人上山的方向，郁郁葱葱的树木将山路遮盖，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山下的雾气也退散了几分。

沈聆进一步解释道：“灵元草告诉我，一般曼陀罗花是不会释放这种东西的，但是有人特意培植了特殊的曼陀罗花，这种花朵释放的花粉能够让人产生抑郁消极的情绪，并且会产生幻觉，出现胸闷气短的症状……我怀疑，有人故意把这种花种在这里，让上山的人产生消极负面的情绪，从而在幻觉之中，自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