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星华如往常一样来叫小姐去向老夫人晨省。
沈星晚不情不愿的坐起身:“怎么这么早啊?”
星华不明白小姐最近是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就有些怪怪的:“可平常不都是这个时间吗?”
沈星晚没想到晨省要起早这么早,早知道就听沈母的话了,看来古代小姐的日子也不好过。”
沈星晚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任由星华替她梳妆打扮。
等全部收拾好后,星华才扶着小姐往老夫人屋赶。
沈星晚看着忙碌的众人,有些疑惑道:“今日什么日子吗?”
星华没想到小姐连这个都不记得了:“今日是少爷的冠礼呀。”
原书中并没有写到这个剧情,自己现在还是少说多看吧,自己现在简直就是说一句露馅一句,可想来想去,沈星晚还是怕出意外,临时向星华问了晨省的规矩。
等沈星晚赶到时,早已在房门外备着的两位女子赶紧问好。
“嫡姐好。”
沈星晚赶紧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希望没有出错:“二位妹妹好。”
沈慈安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沈星晚一眼,觉得今天的嫡姐格外友善,虽然面上依旧没变,可说的话却不似往日那般冷冰冰。
徐妈妈赶紧邀请小姐们进来:“老夫人在里面等着呢。”
沈星晚先行迈步,沈辞月和沈慈安则是跟在她的身后。
三人见到老夫人,赶紧向其问安。
刚坐下,沈星晚便赶紧向祖母问安:“孙女见过祖母,祖母安。”
老夫人一脸担忧的看着沈星晚:“我不是跟你母亲说过了吗,你不用来,你昨天刚落的水,身体都没养好,就不要来走这一遭了。”
沈星晚温和道:“母亲也跟我说过了,可如今孙女身体已经没有影响,所以想着来向祖母请安。”
老夫人一脸慈祥的看着沈星晚:“昨天吓得不轻吧,昨夜睡得怎么样?”
沈星晚昨夜愁的都睡不着,可她必然不能这么说:“回祖母,我昨夜睡得很好,不知祖母昨夜睡得可好。”
老夫人微微叹了一口气:“睡得挺好的,就是年纪大了,觉都少。”
老夫人毕竟是太傅府中辈分最高者,讨好她对自己只有益处,没有坏处:“祖母,我听母亲说近来江湖有一医者最擅长治这种事情了,如果祖母不嫌弃,我便叫母亲赶紧将人请来。”
老夫人开心的点了点头:“有劳你这份心了,那就麻烦你和大媳妇了。”
沈星晚温和的笑道:“为祖母尽孝是应当的。”
沈辞月心中已经隐隐有些不满,这个老夫人心中向来嫡庶有别,只喜欢嫡姐和嫡弟,对自己和庶妹是完全不在乎。
回到屋内,柳姨娘一眼就看出自己女儿不开心:“怎么了?”
沈辞月想着刚才自己被无视,就隐隐有些生气:“姨娘,这个老夫人就把我当成空气人一样,问过安之后就一个劲的和嫡姐说话。”
柳姨娘赶紧劝诫女儿:“月儿,她毕竟是夫人所生的,能得到老夫人青睐也属正常,如果你去计较这些的话,只会越过越郁闷。”
沈辞月明白姨娘是对自己好:“我知道了。”
沈辞月心疼的为女儿将发丝捋好,只可惜月儿投身到了她的肚子里,要是能投到夫人的肚子里,现在也应该是嫡出小姐。
沈星晚这边则好很多,沈母赶紧将女儿爱吃的夹入旁边的小碗:“我让厨房炖了点汤,等会儿你也喝喝,多补补总是好的。”
沈星晚吃完嘴里的饭,只感觉很幸福:“知道了,母亲。”
“哦,对了母亲,祖母近来觉少,你看哪一位医者可以治这个问题。”
沈母明白的点了点头:“交给母亲吧,先吃菜。”
沈星晚突然想到今天还没有见到沈风眠:“母亲,弟弟今天去干什么了?”
沈母这时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不说我都要忘了,你弟弟最近看中了家中一位女使,想着先填入房中,等你弟弟再长一些,我就为他物色亲家。”
沈星晚心中警铃大作,没想到沈风眠还是像原书中那样发展了,原书中这个女使就是沈风眠堕落的开始。
沈星晚看着沈母,觉得沈风眠的坏毛病,沈母也有一半责任,慈母多败儿,沈母就是什么事都顺着他,才让他养成了原书中跋扈的性子,可自己明说的话,沈母又不一定能听自己的。
“母亲万万不可,如今正室还没娶进来,就有妾室了,好人家的姑娘哪愿意嫁进来。”
沈母早已想好了对策:“不对外声张就好了。”
这别人又不是傻子,沈母还真是惯着沈风眠,她这说不通,只能去找沈风眠了:“母亲,弟弟在哪?”
沈母有些疑惑:“这饭还没吃呢?”
沈星晚维持着一张笑脸:“不了,我想和弟弟说会儿话,增进一下姐弟感情。”
沈母也没有多想:“你弟在他屋内呢。”
沈星晚知道了沈风眠的具体位置,立刻杀到了他的房间。
房门被猛地推开,沈风眠赶紧将东西胡乱塞了起来,看着姐姐的笑容,总感觉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姐,是谁惹你了?你说出来,弟弟必然给他教训。”
沈星晚笑着说道:“听说你最近看上了一个家中女使。”
沈风眠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是我看中的,是妈看中的,妈说我总不能什么都不懂。”
沈星晚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谁说的谎,是沈母,还是沈风眠,这一段原书中也只是一笔带过,并没有过多描述。
“那你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