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她的喉头有些发酸,一头扎进了男人的怀里。
他微微俯身,怀抱里尽是橡木苔的香水味混合着威士忌厚重的皮革香。
她索性也任由着自己心,与他沉醉其中。
可她错了,喝醉的男人没有看上去乖巧,他是饿狠的狼,不是家养的狗。
他像是渴极了,不停地吮吸着她的津.液。
后来她再也承受不住,朝后倒去,却被他追着,直到她逃无可逃。
“昭昭不乖。”她沉浸在他为她营造的旖旎氛围中,没有察觉到男人缓缓抬起的腰。
为了追上,她只得踮起她白玉似的脚尖,两眼紧闭着,丝毫没察觉到男人眼尾弯弯。
可就在她准备进一步时,男人却率先停下了。
看着她双眼氤氲的模样,他没忍住滚了滚喉头,强忍着心底的暴戾,冲着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
“还不是时候。”男人眼里的醉意完全消失,可眼里的情.动却没消失分毫,“就算不进去,我也能把我们昭昭喂饱。”
说完,男人一把抱起了身.前早就软成了一滩水的女孩。
迷迷糊糊中,林昭韫任由着他将她弯折。
她的膝盖被他遒劲有力的大手紧紧握着,身.后是软乎的床垫 ,身.前却是男人紧皱的眉眼和成滴的汗水。
这一次和以往都不同,他们感受着彼此的体温,感受着彼此呼吸。
前额叶的理性被抑制,那些细小的变化在此刻都变成最好的催.Q剂。
他给予她愉悦,却又停下使她痛苦;她给予他温暖,却又松开使他坠落。
他们像两根相互交缠的藤蔓,彼此缠绕,无法抽离。
今夜注定喧嚣,屋内如火般炙热,屋外却下起了小雪。
直到男人抱着怀中的姑娘准备去清理时,才恍然,属于团圆的冬天,终于要来了。
……
最近一个月,京市的雪断断续续地下着。
林昭韫看着今天的天气预报,松了口气。
如果今天的雪再大一点,恐怕他们就没法按时起飞了。
幸好。
听祁佑说,这是他第一次来深城过冬。
出发前她就反复叮嘱,要多穿一些,可他始终坚持己见,只为在姐姐和妈妈面前留一个较好的印象分。
她实在是拗不过,只能在手上多拿了一件冲锋衣,以备不时之需。
果然,刚下飞机,寒气刺骨,无孔不入。
见他撑不住,她打趣了他一番便将衣服递给了他。
毕竟新年感冒总是不太好。
拿完行李,他们在网约车的出站口等着姐姐。
他担心身旁的女孩冷,于是看了一眼,把她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
开车来的姐姐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她心中了然,却也没打扰他们,只是用手机给妹妹发了条信息,告诉她已经到了。
“妈怎么没来?”车内的暖气让林昭韫的思维稍微活泛了些。
林昭希开着车,抽空答道:“她今天非要下厨,现在在家张罗呢。”
姐妹俩一路断断续续聊着天,而祁佑自从上车打了一句招呼后,几乎很少挑起话题,只是时不时应和着,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安静地听着。
林昭韫或许没有发现,可一直沉默的祁佑却察觉到了姐姐话里的欲言又止。
因为是周五,车流量比较大。
从机场回家,他们足足花了三个小时。
见到伯母的一瞬间,平时在外左右逢源的祁佑,一时也乱了分寸。
吃饭时他因为紧张直接磕到了手背,要不是一旁的林昭韫扶住,他杯子里的水恐怕就要洒在地上。
就连敬酒的第一句话,也因为慌乱喊错了称呼,“妈……咳咳……伯母……好。”
“我们家不吃人。”见他紧张得紧,林昭希唇角微微扬起,调侃道。
起初,在听到妹妹要和身份相差这样悬殊的人谈恋爱时,她们的心里总是担心她受委屈。
可就今天他的表现来看,恐怕妹妹的委屈,他是半分都舍不得她受的。
因为爱,所以紧张;也因为爱,所以笨拙。
屋外的烟花点亮了大片的天空,祁佑自告奋勇地去厨房洗碗。
离开前,他特地和林昭韫说了今天在车上察觉到的事,要她们母女三人说清楚。
“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吗?阿佑说姐姐你在车上有话想和我说。”
她一面点出了她们的犹豫,一面又为祁佑在她们面前争了一个好的印象。
果然,林昭希听到这话,眉头微挑,露出了欣赏的表情。
可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事,原本凌厉的眉眼有一瞬间的失神。
好半晌,她才缓缓开口道:“老婆子走了。我们后天得回去一趟。”
话落,母女三人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