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皎，是可以被牺牲的。

可他们不正是为了打破这种必须有人受苦的循环，才建立了木叶吗？

为什么她既成为安排牺牲的人，又将自己也纳入可被牺牲的范围之中？

「其他人不敢保证，但妾身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皎低声说道，「妾身所做的，不过是让像妾身……曾经那样的孩子，在战场上、在家族中，不再被消耗。」

她的声音更低了些。

「至少，由妾身来决定，谁去承担，而不是让那些还不明白人生为何物的孩子，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死在不知目的的战争里。」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

皎像是自嘲一般，又轻声补了一句：

「不过，在真正的战斗来临时，大概还是会逃吧。但在那之前，妾身会拼尽全力，去创造不必战斗的条件。」

她收回视线，从脚下的村落看向身旁的人。

月光从云层后再次洒落，即使不是圆满的满月，也足以照亮她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