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最近羽衣一族那边怎么样了？听说本家的人为了追求血统纯正，已经几近断绝？分家似乎也不太愿意再当忍者了。」

「差不多。」斑冷笑了一声，「真让人作呕。也不知道他们那族谱要怎么继续画。至于分家，我不太清楚，不过内部似乎已经闹起来了。呵，连血脉相连的人都能互相争斗。」

「是啊……为了各自重要的东西，人总会争斗不休。即便已经尽量减少流血，也不过是换了种方式继续战斗而已。」皎的声音平静，「不过，这种局面，刚好也是妾身能够参与的棋局。」

斑侧目看了她一眼。她似乎并不觉得这番话有什么不妥。可当初，正是她以性命相逼，强行推动了停战。

「……这种所谓的和平，不过是欺瞒。用村这个概念，让人心甘情愿去送死。原本该保护人的地方，反倒成了以人命为柴薪的火堆。」

皎看着远处渐渐熄灭的灯火，轻声说道：「是吗？或许如此吧。但若火堆能温暖到受冻之人，那妾身也愿意成为其中的燃料。」

斑的表情骤然一沉。

「……要是被温暖的是不受冻的人呢？又或者，是我和泉奈来当燃料，这样也无所谓吗？」他的声音不自觉提高，「少自我感动了！你不过是在决定谁去当燃料。这样的木叶，没有价值，也根本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