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車的布簾後透出昏黃的燈光,三張木椅上都坐了人,正埋頭快速地吸著麵,還有兩三個人站在一旁排隊等候。
斑看了皎一眼。
皎已走到隊伍後方,安靜地排著。
前面幾個人仍在聊著天,在並不明亮的路燈下,似乎沒有注意到這兩人的到來。或許是話題太過投入,連身後多了人也未曾察覺。
「……独乐家的孩子,好像都不是丈夫的?」
「可能吧,前四个还不能确定,第五个出生的时间太奇怪了。」
「真的假的!」
斑對這種八卦並不感興趣,只是將隊伍中的皎拉到自己身後,想隔開這些低俗的話語。
「说起来,上次我去村南那边点那个串烧摊的时候,还看到独乐家的太太跟转寝家的族长坐在一起喝酒呢。」
「他都六十了,不会吧?!」
「啊!我还看过她不知道为什么跟水户家那个……那个快结婚的,从西边那片树林里一起出来,脸色都红得不太正常……」
「这么说起来,我也听说过……」
斑皱着眉听着这些下流的议论。他在思考要不要离开这种地方,对他来说打断他们虽不困难,但又觉得去管这种事未免多此一举。
他转头一看,发现皎正抬头看着那轮并不圆满的月亮。
他忽然觉得,这些话语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不值得理会的杂音,于是也跟着看向夜空。
过了约莫几分钟,前面的三人终于进了面摊,开始专心吃面,斑这才再次看向皎。
只见她半长的红发随意地搭在银白色的窄袖和服上,随着夜风轻轻摇动,神情安然自在,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直到一片乌云将月亮遮住,皎眨了眨眼,才转头看向斑。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