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为人严厉,却比谁都希望孩子们能平安长大。大雪天也会穿着单薄的白衣行禊祓,平日又总会留些供品,在但马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塞给总是挨饿的皎。
如今神社已由泉奈负责管理,而穗火的新家虽然建材与家具大多是由旧屋拼装而成,但与皎相处,让她不知不觉回到了那段时光。
「我回来了!啊,请在门外等一下。」
穗火把摊车急匆匆地放进仓库,又跑进屋内。屋里传来一些像是把零碎物品匆忙收拾的声响,地板被拖动的摩擦声、拉门艰难合上的声音,还有一声不明的闷哼,过了一会儿才出来迎客。
「啊,欢迎您来到寒舍……」后面的话穗火的丈夫不太会说,干脆起身点了点头。
虽然眼睛肿得像两条细缝,他还是努力睁大,看起来十分惊讶。听说他在摘蜂窝时没耐心等蜂群散去,在操作过程中被蜂群围攻,而防护衣在他拨开蜂群时不知哪里露了缝,慌乱中失足跌落。虽只有两层楼,却不知为何摔断了腿。
「不用起身,妾身来看看汝的伤势吧。来,咬上这个。」皎拿出她惯用的防咬器,她觉得区区骨折不需要浪费麻醉剂。
「欸?!那个,我明天就去医院……」丈夫的眼睛瞪得更大,抓紧被角,向穗火投去求救的目光。
「哎呀,皎大人,真是麻烦您来,非常感谢您的光临。」穗火前天就让丈夫去医院,但他一直说这点小伤不碍事,一边整天躺着。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废了,至少骨折要先处理才行。
「交给妾身吧,酬劳用稻荷寿司即可。」皎笑着说。
在穗火的丈夫绝望地戴上防咬器之后,她开始检查伤势,而穗火也转身去厨房取寿司。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