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长大清要跟母亲结婚！」

清在晚餐后忽然发表了梦想，扑上前紧紧抱住皎的大腿撒娇。

「不可能！」京严肃地反驳，小小的脸庞却写满倔强，「京是哥哥，是京先知道母亲的，所以要跟母亲结婚！」

场面立刻热闹起来。柱间想起自己当年女儿们也吵过同样的问题，他那时只是乐呵呵地抱住孩子说「都不要嫁人，留在家里就好」。如今换作扉间，他已准备正色说明「母亲已有丈夫」的事实，却被皎抢先一步开口。

「妾身没有要再嫁的意思，汝等需自己寻妻。」皎一脸正经地说，「婚姻是契约，没必要的话，一次即可。」

「不要！不要！京要跟母亲结婚！」向来冷静的京听到母亲的回答，也跟清一样急得红了眼眶。在他心中，结婚或许意味着「能永远和母亲在一起」。

「不能这么懒惰，汝等要去找属于自己的妻子啊。」皎说得轻松，却让在场的大人们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出于尊重，谁也没有插话。

「呜……呜……那要去哪里找和母亲一样的妻子？」

这回是清先顺从接受了解释，还认真追问。反而让众人有些意外。

「嗯……」皎微微侧头，似乎在思索「什么才算得上和自己一样的妻子」。

见状，扉间终于忍不住出声：「听好，皎是父亲的妻子，也是你们的母亲。儿子和母亲是不可能结婚的。」

皎却被这严肃的语气逗笑了：「呵呵，妾身有血缘的父族和母族，早在战火中灭亡。若要寻找像妾身这样的人，只能靠汝等自己长大去寻。因为与妾身血脉相连的，只有汝等与腹中这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