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六月，初夏的热意笼罩木叶。虽然房间改建过，四时皆宜，但皎的层层华服再加上孕妇畏热，终究让她睡得不安稳，额角渗出细汗。

分身思考片刻，轻手脱去她的最外层衣物，交由弟子保管。随后他取来一把扇子替皎扇风。虽然交给弟子也无不可，但哪怕只是残影，他也不愿错过这份难得的独处时光。

他一下一下扇着风，望着皎沉睡的面容，心中忽然涌起荒谬之感。明知自己只是术式的残影，却仍执意想留下痕迹。她的眉心依旧微蹙，仿佛连梦中都在计算权衡，令他更添心疼。

若能将这一刻封存下来就好了。他想，只要能在她身侧守住这片安宁，不论是本体还是分身，都觉得值得。

于是，即便只是短暂的存在，他仍不断挥动扇子，仿佛这样便能延长属于他们的静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