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妾身懂了。汝想要的，不过就是个贤妻良母，乖乖听话、活泼可爱、战力强、又能不乱花钱，还得在家里等汝回来，照料孩子、操持家务。对吧？」

皎头晕目眩，却终于将压抑许久的怨念撕裂而出，「和妾身在一起是不是很痛苦？与一个肮脏的女人同床共枕，侮辱了汝的高尚？」

她冷笑，声音颤抖却狠烈：「行，妾身也想要一个妻子。她会在厨下张罗三餐，会笑着接过妾身满身风雪的衣物，不会因为妾身带回的钱财嫌肮脏。她会在家里等候，与妾身分忧解难，让妾身不必日日夜夜望着空屋子。这样的妻子，妾身去找，她一定比汝强上百倍！」

门外的柱间只听见后半，愣在原地。

话的字面意思明明简单，可为什么这么难懂？……不愧是皎。

水户则从皎的怒斥开始就全听进去了。她心头一震，还好柱间没听清「废物」二字。她只觉得眼前这女人委屈到极致：明明是皎一肩挑起木叶的繁荣，却要背负丈夫冷眼与他人讥讽。今日也难怪终于崩溃。

她太清楚了，女人若被同时期待成为母亲、招财猫、清廉的象征，那种窒息感，足以压垮任何人。

「……什么？」扉间脑中一片混乱。皎的话听上去像气话，可她的眼神却那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