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从来都不是没有自尊的人。
她有自我意识,有理想,也有能将其化作行动的才智。
只是她心中的那把秤在判断时,总会把生存、人脉、和平的未来这些沉重的东西压在自尊的对面。
她虽善于对外人美化问题,却从不善于欺骗自己。哪怕话术再高明,也无法瞒过自己的心。
「为了……所以现在要忍耐。」这样的念头不断累积,在她近三十四年的生命里,这个声音始终压制着真正的皎,却又无法让她麻木到安于现状。
这不是矫情,而是过分清醒的痛苦。那是无法扭曲无理现实的恐惧。说实话,当她偶尔在静屋用谈话治疗女性们时,她相当羡慕她们能把一切合理化的能力。
所以,她从扉间身边逃走了。这不是欲擒故纵的勾引,而是为了保持自我的逃亡。
不幸的是,她始终没空处理掉背后的飞雷神印记。扉间在她身上留下的咬痕早已淡去,可医疗忍术也无法消除查克拉标记。说到底,她忙到连打个上吊结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和对方在木叶各处玩一场必输的追逐。
皎从未回头。无论她转向哪里,那股查克拉必定会跟随。她在婚后几乎无法离开木叶,因此对哪些地方留过印记非常清楚。除了宇智波不能回去,她只能期望对方明白孩子还在千手,她不管怎样都至少要回去一次,停下这场追逐,让她死心。
「给我停下!」
皎因过度消耗查克拉而呼吸如肺部要炸裂般,冷空气灌入喉中带来撕裂的痛苦。她硬是超出转移上限多次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