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要跟父亲睡。」

话一出口，夫妻俩同时愣住。京向来不是沉默寡言，就是只蹦出几个无意义的单词，这还是他头一次主动、清晰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皎不禁怀疑，这孩子根本不是不会说话，是懒得开口。

毕竟他早就到了能满屋子乱跑、摔倒自己爬起来的年纪。

「京，一周只有一天这样安排，汝父亲睡觉也很安静，就让他一起睡……可以吗？」皎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迟疑。也许是那句话的流畅度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要。京讨厌父亲。妈妈讨厌父亲。京喜欢妈妈，妈妈喜欢京。」

语气倒是符合幼儿的样子，只是内容让扉间当场精神暴击。

翻译成大人听得懂的版本是：

我们才是真爱，那个多余的男人滚远一点。

皎微妙地瞥了扉间一眼，像是在说：「妾身也无可奈何。」这孩子从小就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天生充满敌意，没想到竟讨厌到学会说话来赶人走。

「京，我和你母亲是夫妻，睡在一起才是正常的。现在这样的机会，已经很少了。」扉间一本正经，努力用理性和父亲的威严挽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