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吗……?」皎刚把法案草稿交给吉乃,她原以为对方是来确认她是否还有继续工作的能力,但其实她已然无力运作。
「姐姐……!妳还好吗?」泉奈被皎那毫无血色的面容吓了一跳。她侧躺在被褥中,肚腹的隆起即使隔着厚被也清晰可见,四肢却瘦弱得令人心疼,一眼望去,实在凄楚。
泉奈怎么也没有想过,那个一向坚强又健朗的姐姐,有朝一日竟会变成这副模样。
「在汝看来呢?放心吧,接下来妾身不打算再处理法案了,汝大可安心。」皎语气温和,轻声说着,同时用查克拉稳住自己的脉息与呼吸。
「姐姐,妳在千手家被虐待了吧?」虽是疑问句,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信。
「什么?」皎一时无语,不明白他怎会得出这种结论。
「恕我直言,姐姐现在的模样就是典型的被虐待却毫无自觉。千手扉间是如何对妳的,我都看在眼里。妳放心,我一定会替妳讨回公道。」泉奈一副随时要去找柱间质问的模样,皎大致明白他脑中转了什么念头。若不及时阻止,那位无辜且毫不知情的丈夫恐怕就要无端受难,还可能影响她现阶段的行动。
「泉奈啊……妾身的这副模样,与扉间那操心命的并无关联,其实妾身只是为了法案过度操劳,是为着自己的理想与信念。不如说,扉间事事干涉妾身,才真是教人头疼呢!」皎语气转为更加诚挚,「妾身并非有意袒护千手家,只是不愿妄加冤枉之词。若真是因千手家之故令妾身受了委屈,妾身自然会让汝等知晓。像上回情报网之事,不正是如此?妾身当时见着汝等前来,可是安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