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就挂了,再打过去电话就关机了。我猜想,那波人说不定就是特意来找他的。”宋卫彬说道。
“那京都是什么单位的人,师爷还记得吗?”黎梦询问。
“好像是京都一个神经科学研究实验室的人,隶属于京都大学。”宋卫彬回应。
饭后,黎梦和顾衍之走在峄城大学的校园里,想饭后散步消消食。
顾衍之询问黎梦:“你为什么不说下你母亲关在实验室下的事情?你师爷好像没说真话。”
“算了,既然他不想说,肯定有其他原因,我得想个办法查一下。”黎梦望着顾衍之说道,“说不定和京都来的那一波人有关。”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做?”顾衍之知道黎梦没追问下去,应该是有自己的想法。
“准备去京都找人吗?”顾衍之一下想到这个。
黎梦摇了摇头,平静说道:“如果母亲的失踪真和那边的人有关,去找他们也会得到和今天一样的结果,反而可能会打草惊蛇。”
“今天问了宋老师照片上这些人的联系方式。”黎梦翻开手机备忘录,上面记着几个名字和电话,“我想一个个问,总能问到一些线索。”
她顿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道,“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顾衍之凑过来看了一眼她备忘录名单:“这么多人,你打算从哪里开始问起?”
“从最有可能记得我母亲的人开始。”黎梦划了一下屏幕,指了指照片中站在沈婉君旁边的女子说道,“这个人叫何先群,当年是实验员,和我母亲同龄。宋老师说她们关系还不错。”
“那她还在峄城吗?”
“应该还在。”黎梦说,“宋老师说她退休后一直住在老校区附近。”
顾衍之点了点头:“那明天去找她。”
...
峄城大学老校区的居民楼里,何先群带着了老花眼镜,拿起了黎梦递给的照片仔细端详起来。看了半响才缓缓开口说道:“你们是来找轻轻的?”
“何老师,您记得她是吧?”黎梦有些惊喜,我还怕何先群不记得母亲。
“肯定记得,我们每日都会一起去食堂吃饭。”何先群回忆道,“只不过她有一天突然没在了,主任说她不告而别了,可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何老师,您说得是什么意思?”黎梦着急询问。
“因为她消失的前一天,还在和我约第二天去核对一个实验数据,说好像有个数据记录有误……”何先群抬头说道,“依照她认真负责的性子,绝不可能就此不管。”
“那您看看,你还记得这些人不?说是京都大学参观实验室的。”黎梦把顾衍之寻来的当时京都大学的人参观实验室合照。
何先群拿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记得。那几个人本来只待一天,但足足待了三天才走。”
“那这段时间,穆轻轻还在吧?”黎梦追问。
“在。”何先群点了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头,“不过,等他们走的前一天,轻轻就突然不见了。”
黎梦和顾衍之对视了一眼:“这其中有什么异常吗?为什么偏偏是他们来的时候,她就消失了?”
何先群想了想,缓缓说道:“这倒也奇怪。他们其中一个人,见到轻轻之后,就一直向周围的人打听她的信息。我当时还觉得纳闷,轻轻一个助理,难道与京都来的人认识。”
“那您还记得,是照片上的哪一个人吗?”
何先群又低头看了那张旧合照一眼,目光在几个模糊的面孔上逐一扫过,最后伸手指向一个站在后排角落的年轻男子:“是他。”
黎梦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照片上的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穿着深色外套,站在人群边缘。
她收好照片,对何先群道了谢。两人从何先群家出来后,站在小区的桂花树下,沉默了片刻。
顾衍之看着那张照片:“这个人,起去得查一下身份。”
黎梦点了点头:“如果他当年就在打听我妈妈,那他很有可能他们本身就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