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也没机会在草地上玩啊。”荀阅底气很足的反驳他。
言止礼看着她片刻,像是思索了很久才问出口:“那,高中就不喜欢吗?”
很好,这个问题成功的把刚刚底气很足的荀阅难住了。
她憋了好久,只低声闷闷的反驳了句:“那时候不还没在一起嘛。”
其实那时候她有想过把做好的花束、戒指、手链、花环,甚至是用狗尾巴草做的小兔子统统都送给他,只是怕太过明目张胆,也怕他嫌弃幼稚。
毕竟,有时候她自己也觉自己挺幼稚的。
想到这,她抬头看着他反问:“你高中有注意到我编这些东西吗?”
言止礼坦荡点头。
荀阅皎洁一笑,反问他:“你想要的话为什么不找我要呢。”
很好,小姑娘对他越来越自然,都知道拿话噎他了。
见他被自己呛住反倒在笑,荀阅有点心里没底:“我……”
“也是,明知道我们读读性格含蓄,当时的我应该更主动一点才是。”
比她的解释先到来的是他的认错。
大家都能看得出来,这哪是认错啊,这分明就是在和荀阅说:我很期待你冲我发脾气。
秦雅锐平:“果然啊,秀恩爱还要是你们俩。”
亦如高中时那般,荀阅羞红了脸,言止礼宠溺的看着她笑。
这场聚会之后,荀阅又恢复到了之前的魔鬼训练模式。
言止礼担心这么下去她会累坏身子,总是找来秦雅和刘冉冉邀请她出去玩,她一点都没犹豫的就拒绝了。
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他还找来了自家母亲,让齐阑想办法拉着荀阅去泡温泉放松。
但这种方法用一次之后也不好使了。
忍无可忍的言止礼用公事公办的态度让助理去她的训练师去把人喊到了办公室。
荀阅虽然猜到了言止礼的用意,但助理在这,员工都知道他来喊自己了,如果不去言止礼虽然不会生气,但在公司影响也不好。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把手洗干净之后跟着助理一起去了他的办公室。
她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按着流程问他:“阿礼,找我有什么事吗?”
言止礼没说话,朝她招手,示意她绕过办工桌到自己面前。
荀阅刚站过去,一股拉力就让她坐到了他腿上。
荀阅惊呼一声,问他:“你干嘛,吓我一跳。”
言止礼:“惩罚某些说话不算数的人。”
荀阅不明所以:“啊?”
“不是说不会忽略我了吗?”
这还是荀阅第一次见言止礼这样,为了让她好好休息,他真的好用心。
荀阅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言止礼:“我叫你来这个公司也是有一点私心的,你倒好,整天忙的不见踪影。”
荀阅笑着问:“只有一点点嘛?”
他明明又更大的私心——想让她在自己喜欢的事业上顺风顺水。
言止礼却没心思去考虑那么多内涵,忽然吻上她。
在她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放开她,在她耳边用动了情而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承认:“不止,有刚刚那么多。”
刚刚那个吻又急又燥,没有一点绅士感,如果用来形容思念的话,那真的太浓烈了。
两人靠的很近,连呼吸都在交缠着,氛围暧昧至极。
直到他用额头贴上她的额头,温度非常不对。
他拉开两人的距离,把她腾空抱起又快速放回自己的办公椅上坐着。
在荀阅一头雾水的时候他已经把胡德喊进了办公室,让他去开车自己一会就下去。
再次在荀阅问出口之前就又被腾空抱起。
他表情是她没见过的严肃,她回忆了一下在言止礼严肃前的细节,不确定的问他:“我是发烧了吗?”
言止礼看了看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荀阅却察觉出他的情绪,明明自己生了病,反而还想着哄他:“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你别生气行吗?”
生着病的嗓子微微沙哑着,说出的话也格外让人心软软。
言止礼叹口气,无奈:“读读,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放第一位?”
可能是脑子开始迷糊了,她难得的撒娇:“是因为你把我放在了第一位嘛,公平起见我自然给你放第一位嘛。”
语调软软,说的话也甜腻腻的。
言止礼嘴角出现笑意,下一秒神色忽然凝重起来——荀阅在他怀里卸了力气,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