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八点,洗漱完的荀阅还在回忆着今天的生日。
越想越觉得特别,觉得全是言止礼的用心才造就出来的她那么喜欢的一个生日。
情绪上头她没多做任何思考,整理好刚吹好的头发,就跑到了言止礼的房门外。
她敲门等言止礼开开门。
门刚打开,荀阅就钻进了言止礼的怀里。
她丝毫没掩盖自己的情绪:“阿礼,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呀。”
言止礼呼吸一顿,把她拉进了房间里。
他说:“我是不是没清楚的告诉过你,不要勾我。”
荀阅表情懵懂,她正准备摇头回答他没有,她的嘴唇就碰上了他的唇。
他起初还是细细的触碰,后面直接添了份粗鲁。
荀阅收到了痛感,开始哼哼唧唧的不乐意了。
言止礼停下,她把抱在怀里,让她脸埋在自己怀里不去看。
他笑着叹口气,声音不大但又算不上呢喃的说:“娇气包,这就受不了了,未来怎么办?”
这句话荀阅又听不懂了:“什么以后?”
言止礼又是一句:“没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
嘴巴现在还在痛着,她没心情追问下去。
她抬头吐槽他:“都怪你,把我完美的生日弄的有点不好了。”
言止礼认真问:“这么不喜欢我亲你。”
荀阅把脑袋又埋在了他怀里,摇了摇脑袋闷闷的说:“不是,是很痛,我不喜欢痛。”
言止礼笑着揉她的脑袋和她保证:“我以后注意。”
荀阅想了会,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不讲理:“其实你也没错,是我太娇气了。”
言止礼捧着他的脸,说:“怎么会,我们家读读最好了。”
荀阅被他哄的笑逐颜开,踮脚想亲一下他的脸颊,发现依旧够不到。
她懊恼:“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言止礼:“应该是又长了几厘米。”
她脸红着吐槽:“好高哦。”
言止礼弯腰把脸凑给她:“亲吧。”
荀阅一瞬间脸红的彻底,她踮着脚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吻后说了句晚安就跑了。
回到房间,她捂着自己的心脏位置傻笑。
这个生日好像真的彻底永生难忘了。
面点房里,荀阅正在认真观察刚做出来的糕点。
“读读。”冯段手上拿了个文件出现。
荀阅放好糕点:“师傅,怎么了?”
冯段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她:“全国甜点大赛的邀请函。”
荀阅不敢接:“给我的吗?”
这可是全国的比赛啊。
冯段拍拍她的肩膀,安抚了一下:“对,节目组每年都会送,但我和你师姐都去过了,也取得满意的结果就没再去过。”
荀阅顿时满脸崇拜让“是冠军吗?”
冯段说:“对,我给你这么说就是想告诉你,挑战难度对你来说不会太大,最起码你有希望,不然我也不可能找你。”
荀阅犹豫着伸手接过。
冯段看出她的忐忑,不想给她压力:“你自己决定,反正每年都会送过来。”
荀阅点头,先把它放到了一边,把自己刚做出来的糕点递给冯段。
“师傅您点评一下。”
冯段看后很满意:“不错,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荀阅笑了下:“谢师傅夸奖。”
临走前,他对荀阅说:“我呢,还是希望你去参加,就算没得什么荣誉,借此锻炼自己更上一层楼也是个好机会。”
荀阅应下:“好,您容我再思量一下。”
冯段拍了拍荀阅的肩膀:“那你慢慢想,别太大压力。”
荀阅点头。
傍晚回家的路上,荀阅在车上拿起手机搜索历届的全国面点比赛视频。
“要去参加这个?”言止礼问她。
荀阅想了想,把邀请函从包包里拿出来递给他看。
“师傅送过来的,说让我自己想想。”
“如果你是别的原因不去的话我不劝阻,但如果是能力方面的犹豫,你要对自己有正确的认知。”
荀阅低头呢喃:“明明就是你对我太有信心了。”
言止礼听到了。
他托起她低着的脑袋,很认真的和她说:“你就是最好的。”
荀阅笑了下:“嗯。”
这时候 手机收到了微信提醒。
她拿起邀请函认真研究了一会日期。
“这么算下来,离初赛还有大概三个月的时间。”
她合算着在这三个月里加紧训练呢。
谁料想,这个比赛完全考的就是以往的经验。
参赛报名前,她需要提交一个作品,让节目方评估是否有参赛资格。
如果获得了参赛资格,只要在节目的初赛前一天到达节目方准备的酒店就可以。
到了初赛日那天,进到节目组专门准备的制作房里才会知道当天比赛的题目。
看着节目组寄过来的规则单,荀阅有些不知所措。
最上面的那行:恭喜您成功进入比赛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