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还有司机在,言止礼没正经逗她,换了个别的话题跟她聊着。
豫南离泸杭真的很远,坐飞机就要三个小时,坐车更是长,两人早上八点就出发,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刚到家门口,齐阑就过来揽上荀阅的胳膊把她往房子里带。
进屋之前还交代了言止礼:“记得把读读的行李放好哈。”
言止礼失笑:“好,你放心。”
荀阅还想帮忙来着,刚一转头就被齐阑拉走了:“快来,看我给你修了个衣帽间和训练房出来。”
“训练房?”荀阅觉得这个名称好奇怪。
齐阑解释:“就是你平时要是公司那边不想去,可以在家训练,里面工具都是你师傅帮忙摆放的,跟公司那差不多。”
荀阅震惊:“不用这样的,我们这离公司也不远。”
齐阑不这么认为:“要的要的,以防万一嘛。”
“阿礼给我说在那边新房子的厨房给你设了一个,我就说他考虑的不周全,你这又不是做饭,是正经事,叫他到时候也专门给你修一个。”
荀阅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也不一定什么时候去住,不用的。”
“怎么不用,到时候你们要是结婚了,可不能再和我这个婆婆住一起了。”
荀阅摇头:“阿姨,我很喜欢和你住一起,就要缠着你。”
齐阑高兴的眼泪差点掉出来。
“妈,读读,阿姨把饭做好了,吃饭吧。”
几人吃完晚饭后,荀阅问齐阑平时都干什么,要陪她。
齐阑说他们赶路都累了,不要他们陪,把他们都赶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的荀阅看着房间里的一切陈设,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
大概收拾了一下带回来的衣物,她在柜子里找出了齐阑帮她已经更新了的睡衣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也是按她的喜好来的。
就连上次齐阑不知道荀阅连薄荷牙膏上的那点辣都接受不了,后来被荀阅悄悄换掉,走的时候忘记收走,这次牙膏就换成了那个。
荀阅加快了洗漱的动作,涂完最后一点身体乳之后就出了房间。
齐阑在客厅看电视。
荀阅压着步子,静悄悄的来到齐阑身后,捂住了她的眼睛。
她掐着嗓子问:“阿姨,猜猜我是谁啊?”
齐阑笑容明显。
这个家,会叫她阿姨的还有谁。
她假装猜不到:“嗯……是阿礼吧。”
荀阅笑着放开她的眼睛,两只胳膊攀上了她的脖子,从后面抱住她。
荀阅声音甜甜的:“是我呀,阿姨。”
齐阑转过头:“来,过来坐。”
荀阅坐过去之后齐阑问她:“睡不着?”
荀阅点头:“对,睡不着。”
“那陪阿姨看会电视。”
“好呀。”
看了没一会,言止礼来了。
他坐在荀阅身边,说:“看来,我来晚了。”
“你来干什么?”齐阑问。
“不是想着陪您看电视嘛。”他答。
荀阅笑:“那我们三个一起看。”
电视上播的是个偶像剧,好些年前的老片子了。
言止礼小时候还没固定爱好的时候跟着父母一起看过。
荀阅倒是没看过,看的很认真。
只是没熬过夜的小姑娘再感兴趣也耐不住困意。
渐渐的,靠在沙发后背上睡过去了。
言止礼和齐阑打了声招呼后把荀阅抱回了她的房间。
许是刚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现在的小姑娘跟个小花妖似的,满身香味,不腻人,倒很甜。
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好场景,睡着了还让梨涡跑出来。
言止礼看的动情,在她梨涡处轻吻了一下。
他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低声说了声晚安。
第二天一早,荀阅是被房外飘进来的香味唤醒的。
迷糊看了眼时间,九点多了!
她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失态,忘记洗漱就直接跑了出去。
外面沙发上只有言止礼在,餐桌上摆着早餐。
她出声询问:“阿礼,你和阿姨吃过早饭了吗?”
言止礼转过头,看到她后站起身朝她走去:“没,我妈打包了分早餐就去医院看我爸了,我在等你。”
她愧疚:“我起的有点晚。”
言止礼不这么觉得:“没有,咱们家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言旗星还健康的时候,齐阑每每都能睡到吃午饭才起来。
咱们家……
这句话好亲密。
荀阅笑着,脸上的红色逐渐的明显。
她说:“那我去洗漱了。”
说完就跑了。
等她洗漱好打开房门就见他倚靠在旁边的墙壁上,不说话,看着她。
“在等我?”荀阅问他。
他不说话,她疑惑,还想接着说些什么,他就站直了身子,走到她面前,近的都没距离了也还走。
他往前走,荀阅往后退,一直退到房间里。
他关上门,荀阅还是满脸不解:“你……”
他忽然动作,扣着她的脑袋,吻了上去。
虽然已经和他亲过几次了,但这么突然的还是第一次,她有些没反应过来,睁着眼睛任他摆布。
“真的是甜的。”
这是他离开她唇后说的第一句话。
刚刚本来就被他吻的晕乎乎的,现在她更晕了。
她懵懵的看着他,他笑着解释:“自从你给我说完你牙膏是甜的后我就想试了。”
这下她懂了,原来他这个吻是蓄谋已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