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是先问问宁只进”,想了想,褚白马他对着许丹书在心里面说,“总感觉,他自己在课上的态度不太对劲。”
听了这个提议的许丹书回想了一下,点头同意,“确实。”
就感觉好像是在突然之间,从忧郁绅士变回了正常人类一样。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正常人类,是带有愤怒情绪的正常人类,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不会和那个在家里面休学的那位有关系吧?”,许丹书自己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发散的联想能力在一瞬间,就将这两件事情联想到一块去。
此刻,褚白马听到这个猜测之后,又顺手的给老黑大人发了一条询问学生消息的信息。
“我问问老黑大人,有很大的可能性。”
两人先放下了自己马上就出门的计划,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叮咚!”
老黑大人:【这个人的名字叫做宁乡州,和你们同级,比你们现在所扮演的角色大了一岁,在前段时间,被那个来到这所学校空降的那个谁的视频曝光,被人骂了,正在休学,也是因为他的曾经的老乡认出了他,所以说这件事情,才被人注意到。】
老黑大人:【哦,对了,他还有一个弟弟叫做宁只进,正好现在和你们是同一个班的,你们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专门去找他谈一谈,好歹也是兄弟,虽然说没有血缘关系,他应当是知道这些内幕的。】
老黑大人:【不过最好是注意一下,他估摸着应当会被盯着很紧。】
老黑大人这消息发得很明显有点晚了。
许丹书崩溃:【这么重要的消息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老黑大人:【什么为什么不……】
语音说话戛然而止。
敲了一下手机,褚白马没看见有新的消息。
“发送过来新的消息估计要很久”,许丹书猜测说,他点进老黑大人的界面界面上写着一行大字——【一般来讲假如我突然不回你的消息,那么一定是手机没电了。】
看到这行字,褚白马:……
“那就先走吧。”他收起了自己的手机,还顺带把桌面上许丹书的手机也一并收到了自己的包里,两人就一并出门,去学校度假。
…
还是那节艺术课——
可能是因为这次已经知道这位具体干了什么的原因,许丹书很难直视讲台上的人。
尤其是……在他的面前,讲台上的人正好和他的前桌宁只进同框的情况之下。
【救命啊,总觉得替别人尴尬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闭了一下眼睛,低下头写了一张字条,然后,转了一下手腕,他将纸条从后面悄悄地扔了过去。
宁只进正在认真听课,突然感觉自己的面前有一道白色的东西闪过,之后,一张揉成一团的纸,便落在了他的桌子上方。
宁只进面无表情的继续听课,但是,他的手悄悄的从桌底下伸了出来,将纸团拽入抽屉当中,并且,在台上的人不注意的时候,他缓慢低头,悄悄地打开了那张纸团,整个过程,就像是在不经意间低了个头看了一眼书本一样。
【可以冒昧的问一下,当时的宁乡州的事情吗?】
纸条内只有一句非常简短的话语。
宁只进看到了“宁乡州”这个名字,脸色变了又变,只不过这几个月以来,为了能够留在这所学校继续学习下去,努力的信仰打磨的演技,成功将他塑造成了一个优秀的演员,使他面上的表情看上去仍是面不改色。
而不亚于娱乐圈内现在大部分流量小生的演技,是完全可以躲过台上那位老师的火眼金睛。
他也不是很确定背后的后桌们究竟想打探是,所以只是拿着一张便利贴的纸回了一句:【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把纸条送到了后面去。
没过多久,纸条又被传了回来,【没有意思,就是作为来到这所学校卧底的卧底,十分单纯的想问问你,这件事情的真实情况罢了,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又不是什么不法组织,肯定会尊重你的个人隐私的。】
宁只进看到这般称得上随和的态度有些怀疑。
于是——
来回拉扯了五回之后。
【宁乡州他是我哥,之前因为讲台上的那个主播短视频老师发的视频,遭受了网上尤其是讲台上他的粉丝就是网络暴力,现在还呆在家里,不敢出家门。】
将摄像头调整好角度,许丹书摆好姿势,使得胸针能够对准这张纸条。
在之前的拉扯当中,他们已经和宁只进明确说明了,这张字条是因为他现在此时此刻正在被盯着,所以说,只能用纸条来取证的这件事情。
只要他配合他们取证,很快,他们就能将视频传给老黑大人。
同样的,他们这一次也就下班了。
纸条还在继续传达着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