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越发逼近,狼的瞳孔在黑暗中缩成两道细缝,发出刺眼的幽光,霍琳看着,感觉这些狼是她克星,也是她的噩梦,开启所有噩梦的钥匙。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这回是她被捆绑在一个到处都是蓝色的实验台,剧烈挣扎着,哀嚎着,却动弹不得,任由针扎下来。她的身边躺着的都是跟年岁差不多的人,痛苦的悲鸣演变成人生永不磨灭的噩梦……
“我跟你们拼了!”
她害怕极了,面对狼群的步步逼近,慌乱中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小刀。
然而,这是节目组统一分发的,刀刃不过食指长短,用来削水果可以,但对付狼群,无异于以卵击石。
狼群开始躁动,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两侧的公狼立刻飞扑过来,欲要撕碎眼前人。
“快蹲下!”
危急存亡之际,一个声音破空而出。
霍琳还没来记得及细想,身体已做出反应。她吓得抱头蹲下,那一瞬,只听见头顶掠过凌厉的风声,以及东西刺入血肉的闷响声。
狼群骚动,霍琳在树木发出的簌簌声中睁开眼,竟然看到攻击自己的两头狼被一条木棍窜在一块,稳固地钉在了旁边的木杆上。
这得用多大的力气啊!
一道黑影从灌木丛里急冲而出,带起的风引得周围的植物簌簌作响。
狼群齐刷刷转头,霍琳也看过去,只见那人身姿挺拔修长,身穿黑色长衣,带着耀眼的光向她走来。
“别怕,我来了!”
声音清沉,却让人感觉异常安心、温暖。
“胡泽凯!”
看到那张俊美如神邸的脸,霍琳像个受尽委屈的孩童那般喊着他的名字,激动地扑过去。
拥抱,是避风的港尾,驱散寒气的温热!
当回到那温暖结实的怀抱时,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胡泽凯粗重的喘息,两者交织在一起,一下子驱散了那挥之不去的噩梦,冰冷的寒意。
手电筒在拥抱时脱落,光束在空中乱舞,剩下的三只狼在黑暗中露出恶毒的獠牙,准备伺机而动。
可还没等它们行动,胡泽凯便捂着霍琳的眼睛,低声说:“乖,别看。”
只见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三只狼,指哪只,哪只就倒地而亡。
完了,他精准地找到藏在暗处的五个摄像头,脚一跺,全部都顷刻间碎掉。
链接摄像头的另一边,那人正盯着屏幕咬牙切齿,屏幕又像上回那样突然爆炸了,虽然及时躲开,却被飞出来的碎片划伤了脸。
“可恨,居然是他!”
男人愤怒地捶桌子,一脸不甘。
“哼,肮脏的老鼠!”
胡泽凯不屑地冷笑一声,收回自己的异能。
他松开捂着霍琳的手,弯下腰捡回手电筒,掏出昂贵的金丝帕子擦干净,将帕子扔到一旁。
霍琳看到几头凶残的狼倒在血泊中,怔然审视眼前的男人,越发琢磨不透。
她见过男人最脆弱不堪的样子,破碎感十足,惹人怜爱,却没见过他强大的样子,但今晚能感觉到,那是一种令众生敬畏、臣服、颤抖的强大,立于所有强者之巅。
“能轻而易举地用木桩叉死两头狼,不动声色地杀死三头狼,胡泽凯,你也是异能者,对不对?”她期待又兴奋。
胡泽凯并没有回应,而是用手电筒照了照周围,问:“还害怕吗?”
“啊?”霍琳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胡泽凯耐心地再问:“我问你,还害怕吗?”
霍琳摇了摇头:“不怕了。”
有你在,似乎什么都烟消云散了。
借着手电筒的微光,胡泽凯认真地观察她的神色,确定真的没有怕,又问:“有没有受伤?”
霍琳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好。”
胡泽凯拿着手电筒往她身上照了照,确定没有外伤,安心了。
霍琳并没有他刻意转移话题,就放过方才的问题,继续追问:“告诉我,你的异能是什么——唔?”
突然,嘴巴里被塞了个东西,甜甜腻腻的,香橙味?
“奖励你的!”
胡泽凯松开棒棒糖的棍子,摸摸她的头,眼底里尽是温柔的笑意。
棒棒糖?
霍琳眨了眨眼,有些受宠若惊。
他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想到男人终于对自己上心了,霍琳心里乐滋滋的,笑容甜蜜。
“走吧,我背你回去。”
说着,胡泽凯蹲下身,向她露出自己结实宽厚的后背。
霍琳难得见他如此大方,也不客气,攀上温厚的背,勾着线条优美的脖颈,安安分分地让其背。
一路上,两人谈笑风生。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霍琳在讲,胡泽凯在听,偶尔附和两句。
她胡闹,他纵容,其乐融融,温馨甜蜜。
从背上下来时,霍琳不老实地偷亲了一下他的耳朵。
“奖励你的。”
笑容得意又欢乐!
胡泽凯拿她没辙,只能摸着发烫的耳垂,低头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