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意也没关系啊,”霍琳眨了眨眼,笑容狡黠,“反正我都已经把它们变成事实了。”
胡泽凯轻叹:“霍琳,强扭的瓜不甜。”
“甜不甜不重要,”霍琳双手撑着爬过去,如同灵巧的猫一样行动,不断逼近,“重要的是,我能吃到你这个瓜。”
胡泽凯手往后撑着,虚弱地退避:“你别冲动。”
霍琳笑了:“冲动是魔鬼,我喜欢。”
对方的鼻息喷到自己了,胡泽凯吓得往后退:“你父亲不是反对我们在一起吗?”
霍琳往前逼近:“是啊。”
胡泽凯后背抵着床板,退无可退:“他不是反对我们的婚事吗?”
霍琳凑到他耳侧,吹了一口气:“他是反对啊。”
胡泽凯浑身打了个激灵,耳朵红得滴血,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那你还——”
话没讲完,嘴巴已经被封住了。
事发突然,他瞪着眼,毫无反抗地任由对方肆无忌惮地亲吻。
等反应过来,霍琳已经离开他的唇,露出得逞的笑容:“可是我爸爸不反对我们造娃呀。”
“……”
胡泽凯被她的理直气壮弄得一时语塞,嘴角微微抽搐。
他还真是低估了这对父女的道德底线。
霍琳见他不说话,又忍不住亲了他一口。
胡泽凯深呼吸一口,心情矛盾得很,开口说出来的话,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说服对方。
“你别这样,我年底就要死了,做这些对你没好处,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霍琳垂下眸子,隐藏眼里的忧伤。
她不喜欢这个男人动不动就把死挂在嘴边,从前无所谓,如今听一句都难受。
她伸手捂着那凉薄的唇,明明那么温热柔软,为何总是口是心非,说出那么冷硬又毫无温度的话来呢?是想提醒自己,想一次次扼杀自己想要活着的希望吗?
太残忍了,实在太残忍了!为什么你对别人那么温柔,对自己如此残忍?
要怎样做,才能让你打消去死的念头?
“好呀。”霍琳忍着心痛,在泪水溢出来前,冲他笑了笑,“那就让我们保持……应有的距离。”
“唔唔——”
胡泽凯想要挣扎,被霍琳使用异能压制……
一夜过后,无风也无雨。
清晨,一缕缕阳光从窗台上溜到了真丝床褥上,照得两人越发清晰。
胡泽凯拉起棉被捂着自己的口鼻,觉得没脸见人了,心情十分复杂。
霍琳坐在床边穿衣服,知道男人又再闹别扭了,嘴角微扬,故意说道:“希望下次还能进步吧!”
她说这话时流里流气的,行事作风活像个嫖客,搞得胡泽凯像个青楼女子。
胡泽凯在被窝里气得磨牙:很好,霍琳,你是懂得怎么气我的!
霍琳才不管他气不气,带着一副餍足的表情开门出去。
同时,在心里感叹:这男人真是各方面都太优秀了,令人食髓知味啊!
伸了个懒腰后,她就被人拉到一旁,定睛一瞧,居然是她父亲。
霍俊紧张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欲言又止了好几回,才着急地问:“闺女啊,昨晚我想了又想,觉得这个事还是不行啊。万一你们睡出了真感情来,怎么办?”
霍琳发现父亲还没察觉自己的套路,心虚得眼珠子转了转,故意漫不经心地回答:“什么怎么办,凉拌呗。”
霍俊见她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就来气,伸手敲了一下她的头,惊醒道:“闺女啊,你清醒一点!男人长得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啊!”
霍琳回味昨晚的美妙,笑得十分流氓:“长得帅的男人虽然不能当饭吃,但是很下饭啊。”
说到这,她转头向父亲举起了三根手指:“俊哥,我今天能干三碗白米饭。”
霍俊见她没个正经,打掉她的手指:“你别给我来这一套,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
霍琳见父亲神情严肃,故意拉长声音吊他胃口:“这个嘛——”
霍俊见她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心里咯噔一下,声音都变调了:“你不会真爱上了吧?绝对不能。不行不行,立马收拾行李,跟我回加拿大去。”
说着,就要拽着人往外走。
“哎呀俊哥,你听我狡辩,不,解释。”霍琳拉着着急的父亲,挽着他的胳膊撒娇,故意引诱他,“要走也要等我踹了崽再走啊!你想想,你将来的外孙,拥有胡泽凯的智商,胡泽凯的才华,胡泽凯的容貌,胡泽凯的人气……那得多优秀啊!”
这话把霍俊说心动了。
一直以来,他都盼着霍琳结婚生子,给他生个小外孙,如果那个小外孙拥有胡泽凯如此优秀的基因和美貌,那实在令人期待了!
下一瞬,他的态度三百六十度转变过来,拉着霍琳筹谋:“闺女你说得对,反正那小子年底就要死了,在这之前一定要把他的基因弄到手。”
霍琳搭着他的肩,竖起了大拇指:“俊哥,明智啊!”
面对女儿的赞赏,霍俊甚是得意:“闺女你放心,爸爸肯定帮你睡多几次,争取早日把我的好外孙弄到手。”
霍琳听到这话,兴奋地拥抱着老父亲:“哎呀,俊哥,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了,爱死你了!”
这对父女……说这种话这么大声,当我是死人吗?我还在屋内!
胡泽凯一直站在窗边穿衣服,听着这对父女肆无忌惮地密谋怎么睡他怎么偷他的种,额头的青筋一直跳动,实在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