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女一号换人了,听说是因为徐露被爆了惊天丑闻,正忙着收拾烂摊子。
还没轮到自己上场,霍琳低头翻开剧本,认真琢磨角色,在脑海里进行演绎。
她这个角色虽然是个女三号,戏份不多,但每一场都是关键,因为每一场都在为男主拼死拼活地救人,几乎贯穿全剧。
戏里,她与胡泽凯没有任何感情戏,只有一心护着他的情愫,大部分时间都跟黑衣人打斗。打斗部分对她而言,小菜一碟。
只是,也不知道具组怎么搞的,从高高的屋顶飞身下来,吊着她的威压突然就断掉。面临生命的威胁,她想使用异能保护自己,没想到有人快她一步行动,飞身过来接住她急速下坠的身体。
那一刻,在一片纷乱的吵杂声中,独特的冷香笼罩着她,她睁开眼眸,看着带自己一起在空中飞行的男人,眼神有些迷离。
她一向要强,也足够强大,所以向来只有保护别人的份,被人保护,这可是头一回,对方还长得如此绝色,怎叫她不心动?
“胡影帝,霍小姐,你们没事吧?”导演跟场务带着其他人急切地赶来,气喘吁吁的。
胡泽凯并未回答,冷静地吩咐道:“徐助理,去严查,务必把做手脚的人揪出来,好好审问。”
“是。”徐立新立马转身去办事。
其余人见他们两人没有明显的伤,松了口气,各自忙活去。
胡泽凯见怀里的人一动不动,提醒道:“安全着陆了,你还要在我身上呆多久?”
“我刚被吓着了,腿软,得多呆一会。”
霍琳闭着眼装虚弱,手却忍不住偷摸了一把腹肌。
胡泽凯一把摁住那不老实的小手,投以警告的眼神:“吓着了手还不老实,摸哪呢?”
霍琳继续装:“我受惊了,就得这样寻求安慰的。”
胡泽凯轻叹一声,虽有不满,但还是抱着人回休息室。
他将人放到沙发上,走到一旁给她倒杯热水。
霍琳看着眼前这个体贴入微的男人,想到方才那惊险的一幕,忽然产生个疑惑。
方才胡泽凯飞身过来救她的速度快得很不寻常,即便吊着威亚,也不可能从那么远的地方迅速飞过来稳稳地接住人吧?难道……他也身怀异能?
胡泽凯将装着温水的杯子递到霍琳面前,却见人迟迟没动作,便用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想什么呢?”
“我在想……”霍琳伸手攥紧对方的衣领,将人拉下来,抬眸看着对方的眼,“你刚才的身手真敏捷,速度快得有点不像普通人。”
“所以呢?”胡泽凯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有几分幽暗,“能让你远离我?”
“远离?”霍琳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见男人坐下,主动挪身过去,“是不可能的。”
胡泽凯挑了挑眉,并未说什么。
他的冷漠无情,连至亲都受不了,这女人却越缠越紧,图什么?
窗外的光线透亮,此刻投射在他的侧脸,那长卷绵密的睫毛如蝉翼那般轻轻翕动着、翕动着。
霍琳如着了魔似的,静静地看着那睫毛,感觉有种说不清的媚态,勾着观看者的魂,牵着观看者的心。
男人的睫毛怎么能如此好看!
一个大男人的身上怎会时刻散发着如此蛊惑人心的魅力,简直像极了书中的九尾狐仙!
“男狐狸!”霍琳低声嘀咕着。
“说什么?”由于声音太小,胡泽凯并未听清。
霍琳不想被追问下去,故意转移话题,笑道:“我给你变个魔术。”
她不给胡影帝拒绝的时间,跨开腿一屁股坐到他的腿上,手顺便摸了一把紧实的胸膛。
胡泽凯见她占便宜,一把握住不安分的手:“变魔术需要这样吗?下去。”
“别动。”霍琳仿佛没看到他的抗拒,神色凝重地表示,“这是魔术最重要的环节。”
“……”可能被唬住了,胡影帝乖乖不动。
霍琳察觉胡泽凯手上的力度松了,立马抽出手,双手伸到他的后脑勺,身体随着脸蛋自然而然地靠近、靠近,再靠近。
她的神情是那样地专注,那样地认真,丝毫没有察觉她跟人家越来越贴近了。
胡泽凯有些心乱,想要一如既往地推开女人,可不知为何,手就像被冻住那样,竟丝毫动不了。
少女的幽香势如破竹般侵袭而来,那灼热的鼻息肆意喷洒过来,像在不断撩拨他的神经,他的心魂。
看着越来越近的脸,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他不可控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心想:这女人……该不会又想接近亲我吧?
他很矛盾,想要推开,拒绝,怒斥,却又一点也不想动,期待女人热烈地亲他,温暖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然而,霍琳那双娇嫩的手突然从他的后脑勺划到面前,摊手变出一朵娇艳的玫瑰花来,冲他挑着眉,得意地笑:“怎么样,喜欢我给你的惊喜吗?”
“无聊。”胡泽凯别过脸去,掩盖心里的失落感。
霍琳伸手将人的脸板正过来,用那支玫瑰花轻轻地扫着对方的脸蛋、脖颈:“你可知,一朵玫瑰,代表我对你一见倾心,珍贵着呢,怎能拒绝呢?”
胡泽凯被她逗得忍不住轻笑一声:“你这样的做派,很像戏里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