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什么表现?”霍琳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胡泽凯目光深深地盯着霍琳半刻,确认对方似乎对昨晚之事毫无印象,便主动撩开衣领,露出光洁的脖子、锁骨,展示某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罪证。
“看看,你的杰作。”
红痕、咬痕、淤青,春光旖旎,令人想入非非。
霍琳目光灼灼地盯着,脸颊有些发烫:“天哪,我昨晚非礼你了?”
这男人的肌肤如同白玉般,真不知道是怎样养出来的,有点想摸。
看着看着,带着邪恶的念头,她忍不住下床凑过去,想要瞧清楚些。
就在她快要得逞时,有人如闪电般飞速横在她与胡影帝之间,发出洪亮如钟的喊声:“你这个杀千刀的,离我老板三尺远!”
快速将老板的衣领拉拢起来,确定没有春光乍泄后,徐立新暗自松了口气,这才转身怒斥对面的女人:“你昨晚差点掐死我老板了知不知道?你这个可怕的杀人凶手。”
霍琳愣怔:“不可能,我跟他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会掐死他?而且我昨晚还发着高烧呢。”
“你发着高烧还能掐我老板的脖子,又啃又咬的,果然可怕!不用狡辩了,凶手肯定是你!”徐立新掷地有声,振振有词。
“不是,我没有。”霍琳对昨晚之事毫无记忆,一脸迷茫地看向胡泽凯,期待对方来个详细的描述。
然而,对方的态度异常冷淡,甚至都懒得给她一个眼神。
徐立新更是无视她无辜的小眼神,掏出防狼喷雾对准她:“站住,别再靠近我老板了,小心我的防狼喷雾。”
瞧着对方如临大敌的模样,霍琳翻了个白眼:“不是,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柔弱善良的,你防谁呢?”
“防的就是你!”徐立新警惕地盯着她,丝毫不敢懈怠,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对方就会扑向自己的老板。
霍琳生怕头一回遇见如此无语之事,气笑了:“不是,我昨晚意识不清醒,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能给我乱按罪名呀。”
“跟警察解释去吧。”徐立新见警察终于上门了,笑容得意。
霍琳见警察要带自己回警局接受调查,真是哭笑不得。
“不是,胡泽凯,你说句话啊?”
徐立新赶紧凑过来,格挡她的视线:“恶毒的女人,以后离我老板三尺远!”
“……”霍琳的拳头硬了,好想揍人。
胡泽凯向来不喜多管闲事,也不喜解释太多,淡淡地看了女人一眼,言简意赅:“你需要去警局一趟。”
把疑点告知警方。
然而,霍琳意会不到对方话中的含义,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瞬间从脑门窜了出来。
“胡泽凯你个狗东西,不就是掐你脖子咬了你吗?被非礼一下又怎样,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小气吗?”
在场之人触不及防地吃了这么个惊天大瓜,瞬间瞪着眼,掩面偷笑。
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霍琳没办法袭警,可当被戴上手铐的那刻,真想杀人。
“警察同志,我举报,昨晚他也去1208,他也有嫌疑,把他也抓回去审问吧。”
面对她的指控,胡泽凯波澜不惊,反而是徐立新,气得跳脚。
“乱说什么呢,我老板住1205,昨晚回家见你在1208房发癫,好心送你来医院,你居然这样攀咬他,真是恩将仇报!”
霍琳无意中得知胡泽凯的住址,不由得露出邪恶的笑容:“1205是吧?胡泽凯你给我等着,我会去找你的。”
把你家搞得天翻地覆,把你人搞得痛不欲生。
徐立新打了个寒颤,恭敬地委托正义的警官:“警察同志,可千万别放着颠婆出来,拜托了!”
待人被警察拉走后,他又赶紧打电话吩咐手下将1205所有的物品火速搬到新的别墅。
一切安排妥当,他松了口气,方笑眯眯地来到胡泽凯跟前:“老板,搬家事宜已准备妥当,现在请随我去温馨有爱的新家吧!远离晦气东西,星途永葆璀璨啊。”
“走吧。”
胡泽凯向来不在意这些,自然态度冷淡。
坐上车前往新住址的路途,他不由得回忆起昨晚霍琳那种魔怔的表现,以他多年看心理医生的经验,猜想那多半是PTSD,即创伤后应激障碍。
胡泽凯忽然很想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一个张牙舞爪的女人又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那样?
“徐助理,替我约一下唐医生。”
“老板,你终于肯接受治疗啦,太好了。”
“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