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尽收进崔熏川他们的眼皮底下。
崔熏川啧啧称奇:“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可厉害啊,居然把这只‘暴龙兽’驯服得像一只小绵羊。”
胡星海望着叶深颀长的身影,很是不屑:“哼,花蝴蝶,就知道整日招蜂引蝶,真不知道早早是怎么看上这种人的。”
赵梦茹赞道:“他就是香香的二哥呀!长得真好看,听说还是金融系大才子呢,真优秀!”
“这么优秀的人,你怎么不去追求他呢?他更适合你!” 冼踏浪面无表情地离开。
赵梦茹看着冼踏浪那冷淡的身影,委屈的泪水悄然滑落。
她知道冼踏浪此话并非出于醋意,因为他这样突然对自己冷言冷语,并不是第一次了。
回顾自己的恋情,与其说是幸福,不如说更多的是泪水。
没错,他们开始的时候是很美好很甜蜜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变得让人很痛苦了。
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冼踏浪突然疏远她,对她冷淡,让她时刻在泪水中度过。她害怕再这样下去会失去冼踏浪,所以一直都委曲求全。
作为死党的胡星海和崔熏川自然知晓内情,但不可说。
他们对视一眼,胡星海上前宽慰道:“给他点时间吧。”
“嗯。”赵梦茹泪眼婆娑,笑中有泪,“一年,这是我给自己的期限,一年之后,若我们之间没有个好结果,我就……放手。”
说完,她擦掉眼泪,毅然决然地离去。
胡星海跟崔熏川对视一眼,无奈轻叹。
他们的兄弟其实内心十分痛苦,几乎每晚借酒消愁,喝得烂醉如泥。兄弟的心中有着吹不散团化不开的阴霾。
他们依旧清晰记得五年前的那个雨夜。
冼踏浪抱着浑身是血的林婉晴冲进医院,紧盯着急救室的灯亮了整整七个小时,双眼充血,双手一直在发抖,仿佛一碰就会碎。而医生宣布“抢救无效,请节哀”时,彻底击垮了他。
他流着痛苦的泪水,发出凄绝的哀嚎,揪着破碎的灵魂,整个人崩溃了,黑夜的雨水拉他坠入无尽的深渊……
那一夜,总是意气风发的少年被彻底击碎了,再恢复神智,眼底里就只有报复的火焰。
至此,此经多年,谁会想到,为死去的白月光报复,结果换来报复对象痴心绝对,纠结啊!
“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霍琳从他们身后走出来。
两人转身,快速收拾心情后,堆满笑容地上前:“琳姐姐,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这里来呀?”
霍琳找了个露天的椅子坐下,笑容神秘:“你们还想赚钱吗?”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当然。”
霍琳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晃了晃:“五万,在学校替我保护一个人,让她不被人欺负和骚扰。”
两人立马拿过来仔细瞧了瞧,崔熏川问:“期限呢?”
霍琳想了想,说:“一个月吧。”
胡星海问:“是谁?”
霍琳答:“校花池早早。”
池早早?
胡星海没想到是自己的心上人,惊喜过大,一时愣住了。
崔熏川忍不住揶揄自家兄弟:“嘿嘿,琳姐,这个女孩子啊,我们胡星海不收钱也很乐意去保护的。”
瞧见兄弟挤眉弄眼的,胡星海踹了他一脚:“要你多嘴。”
他笑嘻嘻地询问霍琳:“琳姐姐,保护一个月就够了吗?”
不等回应,崔熏川已笑着打趣:“不够不够,最好的期限是一万年。”
“滚蛋!”胡星海红着脸推开他,“琳姐,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
霍琳静静地看着他,但笑不语。
这小子喜欢池早早,这点心思她早看出来了。
胡星海被盯着有些心虚,事关心上人的事,他自然上心些,继续追问:“你让我们在学校保护池同学,是不是知道有人会欺负她骚扰她?是谁啊?”
霍琳不喜欢把别人的事到处说,便道:“这涉及到池早早的家事,我不方便透露。反正你们只要记住,无论谁欺负她,都不可以。”
胡星海晓得这是让他点到为止,他自然是上道的。
“明白。”
崔熏川瞟了自家兄弟一眼,坏心思又来了:“唉,琳姐,你怎么不叫叶深那小子保护池校花呢?他们的关系可比我们跟池校花亲近多了。”
胡星海暗自踢了他一脚。
“这事……”那小子表面上温文尔雅,人畜无害,实则冷心冷肺,喜欢冷眼旁观,护花这种工作他不适合干。
霍琳摇了摇头:“叶深那小子不适合。”
胡星海绷紧的心终于松懈下来了,殷勤地笑道:“对,琳姐,你真是慧眼识人,叶深那种装货压根就不适合呆在池同学身边。”
霍琳看着他,似笑非笑:“呵,那他适合呆在谁身边?”
胡星海一脸厌恶:“他最适合呆在深山老林,孤独终老。”
“哈哈哈……”崔熏川捧腹大笑。
霍琳也被逗笑了:“你这小子,嘴真损!”
胡星海想着讨好这位姐姐,往后就能有更多机会接近池早早了,眼珠子一转,决定再次出卖哥哥。
“琳姐,你对我这么好,我也报答一下你吧。我给你一份关于我哥兴趣爱好的情报,怎么样?要么?”
霍琳斜了他一眼:“臭小子,少来这一套,姑奶奶我没兴趣。”
“三围和不为人知的——”
“微信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