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琳的手指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胸膛上画圈圈:“说说看,你为什么去而复返?是见色起意了吗?胡影帝。”
“收手。”胡泽凯绷着脸,挺直着腰杆,仿佛那被青蛇肆意撩拨的法海和尚,不为所动。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霍琳觉得,挑战这男人的底线,越来越有意思了。
“再不收手,你就死定了。”
胡泽凯感觉到女人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自己一下,闷响一声,眼眸热得发红。
霍琳本不是乖乖听话的主,但瞧见男人那要将人煎皮拆骨的凶相,心里还是有所忌惮的。她很清楚,眼前的男人并不像资料所说的那样容易被人畜无害,几番接触下来,可以肯定不是个善茬。
“好吧。”她收回了魔爪,故意惋惜地轻叹一声。
胡泽凯看了霍琳两眼,见对方没有让自己进门的意思,想到自己在长廊呆久了,被发现的风险会变大,于是推门径自走进去。
霍琳也不介意,在人走进来后,直接关上门,毕竟对方是个公众人物,两人在外头对话不太合适。
见对方拎着一大袋东西进来,从稀薄的胶袋能依稀看到里面大大小小的卫生棉,她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你真的给我买卫生棉去了?”
胡泽凯将手里的东西塞到女人手里,脸颊微红:“拿去用。”
霍琳看着沉甸甸的一大袋东西,觉得有些好笑。
“买两包就好了,你怎么买一大袋回来。”
“怕你不够用。”
“……”
胡泽凯见霍琳不说话,左右张望,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霍琳看到男人屁股旁的卫生棉包装袋,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将东西随手丢到这里,若是让男人发现酒店里有这玩意,只怕很快意识到自己实在捉弄他。
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些好感,她不想功亏一贵,赶紧丢下手头上的东西,在男人移动之前,跑过去将对方扑倒在沙发上。
“啊!”面对女人的突袭,胡泽凯猝不及防,惊呼了一声。
霍琳趁着他还没做出反应,用力将人压着,依照记忆伸手往下探去,力求将那一小包卫生棉拿走。
然而,肌肤不可避免的磨蹭却让胡泽凯烧红了脸。他伸手推搡着不断往下压的霍琳,善意地提醒:“霍琳,你别这样,别忘了你现在是处于特殊时期。”
“我知道。”霍琳敷衍地应付着,手不断地摸索。
卫生棉呢,在哪里?可千万别让他发现。
胡泽凯炸毛了:“知道你还摸我屁股?”
“我不是故意的。”
谁让卫生棉就在你屁股附近。
“手拿开。”胡泽凯咬牙切齿,竭力强忍着。
霍琳丝毫不在意:“你等等。”
她努力摸索着,心里也着急:卫生棉究竟在哪?
“你还摸?”屁股下的骚动让胡泽凯忍无可忍。
他生怕弄疼对方,伸手用力扯对方的浴巾,意图将人从自己身上扯开,可没料到浴巾抵挡不了他的撕扯,竟被轻而易举地扯掉。
女人玉白的肌肤裸露在外的那一刻,他吓了一跳,立马面红耳赤地用浴巾包裹。
意识到自己又被女人骗了,他低咒一声:“你这个放荡的女人。”
他猛然翻身反压,冷沉的眼眸泛红,一直蔓延到眼角,看上去像一只被激怒的妖兽,仿佛下一刻便将眼前的人吞噬殆尽。
霍琳头一回看到胡泽凯这副摸样,心头一激灵,立马意识到危险,也在下一刻,手里抓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往男人的脸上塞过去,喊道:“你别乱来,杀人是犯法的。”
胡泽凯脸上受到袭击,吃痛地皱着,出于对脸部的保护,他一手夺过女人手里的武器,发现是一包卫生棉,眼眸逐渐凝聚着暴雪。
他紧攥着手里的卫生棉三秒,随后狠狠地丢过去:“霍小姐真是玩了一手好把戏,佩服。”
说完,他站起身来,迈步往门口走去,狠狠地关上门,坏掉的门把又“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霍琳喘着气躺在沙发上,没有追出去,只是盯着坏掉的门把,心想着:还是找个地方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