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抢劫犯首领看到他们没有认真听他的肺腑之言,十分恼怒地吼叫,“你们的妈妈到底有没有教你们,长辈讲话,晚辈不要说话的!唉!既然你们不是情侣,那不要意思,你们要交单身公害费,每人八万八!”
下一刻,抢劫犯们纷纷掏出刀子对准他们,刀光明晃晃的,差点亮瞎他们的眼。
霍琳见势不妙,不敢轻举妄动,不满地低声嘀咕:“都怪你,刚才承认我们是情侣,给了他钱,我们不就可以脱身了吗?笨死了!”
“还好意思来怪我?是谁硬要带我来这种鬼地方的?” 胡泽凯冷冷讽刺她。
霍琳当做听不见,转头瞧见首领抽出一把尖锐的利刀,在他们面前摇来晃去,生命危在旦夕。
“其实我们是情侣来的,只是我们刚才吵架,赌气否认而已。” 胡泽凯看到对方已经不耐烦了,连忙解释。
“是这样的!” 霍琳为了保全性命,温顺得就像一只绵羊。
“我不信,除非你们证明给我看吧!”首领并不笨。
“我们又不是夫妻,只是情侣,哪里来的证明!” 霍琳不满地说。真是的,该白痴的时候就这么清醒。
首领围绕他们转了一圈,审视了一会,忽然指着胡泽凯下达命令:“你,亲她!”
“……”胡泽凯嘴角微微抽搐,思索着如何脱身。
可霍琳却动了小心思。首领的话让她茅塞顿开,只要他们之间有过亲密接触,就容不得男人抵赖,进而她就能成为男人的女朋友,顺利打入胡家的内部。
于是,她趁着男人失神之际,伸手扣住对方的后脑勺,瞄准那凉薄的唇瓣,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当那温热的嘴唇贴上时,胡泽凯只觉得触电般,心砰砰直跳,感觉到有一种东西正在诱惑着他。
霍琳捕捉到男人的片刻失神,深知若是男人回过神来定然会推开自己,她厌恶被拒绝,于是先男人一步推开对方,别过脸去回避。
胡泽凯本想推开她的,可被女人毫不留恋地推开,使得他金额交错,心里涌出道不明的情愫。他不明白这些是什么,只觉得女子的芳香依旧流溢在唇齿间,糖果的甜味黏在舌尖上,甜到入心,令人回味。
该死的,我在想什么呢?
察觉自己对刚才的‘耻辱’居然有一种留恋之情,胡泽凯心里一阵惊慌,自我唾弃。
首领好像看上瘾了似的,不知死活地要求胡泽凯回吻霍琳。
这下,胡泽凯忍无可忍了。
只见他戏精附体,十分热情地将霍琳拥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轻声叮嘱:“等会我呵斥一声,你就找个方向跑,不要回头!”
霍琳身形一震,就傻愣地望着他,心里想,这男人也蛮不错的!
捉贼要拿赃,擒贼要先擒王。胡泽凯走到首领的面前,趁其不备,身手敏捷地捉住他持刀的手,把刀搁在他的喉咙傍边,喝令霍琳离开。
霍琳听到信号,如处身于百米赛跑,没命地找了一个方向跑。远处的打斗声不时传到耳际,打乱了她心神。
跑了一会儿,她就不想再跑了,决定跑回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坚决,只是不想自己一个人跑掉。可正当她要往回走的时候,一个跑得风那样快的人用力抓住她的手,拉着她急速往前跑。
她定睛一看,原来是胡泽凯,心里十分欢喜。
胡星海拉着她躲在一处隐蔽的地方,生气地指责她不听他的话,但是听到霍琳说自己不想扔下他一个人,就怒气消散了。
在两个人情不自禁地凝望着对方的时候,却听到抢劫犯搜索他们的踪影所弄出来的声音,惊恐地趴在地下。
霍琳却没有料到自己趴在了胡泽凯的怀里,心情十分复杂。
听到了胡泽凯正在加速的心跳声,闻到他馨香的体味,感觉到他体温的热度,她脸红如东升的旭日,心里好像装了一头顽皮的小鹿。
我究竟在穷紧张什么呢?为什么我的心会跳得这么快呢?不行呀,不能再这样下去。
霍琳在内心挣扎着,脑子里不由得产生了偶像剧式的幻想。
在幻想中,可当她猛地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脚跟站不稳而狼狈倒下,正与胡泽凯嘴对嘴,给了他一个实实在在的香吻。
她立刻惊叫起来,抢劫犯也闻声聚集而至。他们两个人赶忙没命地逃跑,却因她的不小心,而惨遭横祸。眼看着她要滚下山去,胡泽凯为了保护她,把她紧紧地拥抱在怀里。结果,两个人无一幸免地晕死过去了!
第二天,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白茫茫一片的医院里,紧张兮兮地四处张望,只有医务人员和其他病人,却独不见胡泽凯。
难道他死了?
这个念头一出,她立刻担忧地缠着一个护士问道:“护士小姐,昨天掉下山的那个男人呢?”
只听见那个护士小姐十分哀伤地叫她冷静,节哀顺便。
霍琳听到这个消息,好像遭受了五雷轰顶的打击,心里十分难受。
此时,她看到一群医务人员正推着一具尸体往停尸间走去。
她连忙飞奔过去,扑向那个被白布掩盖着的死人,伤心痛苦起来:“死小子,你不要死啊,我不要不死,你死了我该怎么办呢?我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你,你怎么不说一声就离开我呢?我该怎么办呀?呜呜呜呜……”
“嫁给我呗!”
“咦?死人怎么会说话的?难道——”
霍琳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转过头去,看到了正向她微笑的胡泽凯,还有正在贼笑的胡星海、展安徽他们。
“怎么会这样的?我晕了!”说完,她就真的晕倒了。
当然,这不是假装的,因为这时的她身体实在太虚弱了。胡泽凯则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一路甜笑到病房里。而展安徽和胡星海他们都为他们送上祝福的笑容……
“傻笑什么,赶紧起来!”一声毫无感情的呵斥声瞬间打破了她美好的幻想。
霍琳回过神来,已被男人无情地推开。她佯装摔倒,想要幻想的情景重现,却被男人轻巧地躲开,且男人看她摔倒了,扶也不扶一下。
她只叹,幻想很理想,现实很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