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照片被人刻意破坏,加上年份已久,变得模糊不清,如果要修复,需要找国外的顶级专家,花费的时间也比较长,需要耐心等待。
胡泽凯走进,见她凝神思索,开口问:“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霍琳闪了闪神,从思绪中抽离。
她抬头看向男人,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眼里带着一丝探究的好奇:“我在想,这个时间段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开会吗?怎么会跑来这里?”
胡泽凯眼神飘逸,语气略显心虚:“来吃饭。”
身旁的徐立新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才不是,是来抓奸的,还是死不承认。
霍琳从助理愤懑的表情里读懂了内幕,故意环顾了一下周围,不紧不慢地指出:“可是,这里离你公司很远啊。”
胡泽凯心里打了个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地说出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的理由:“我喜欢吃这里的菜。”
说着,坐下来,找来服务员点菜。
徐立新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明明一次都没来这里吃过,好吗?
看着一本正经地男人,霍琳忍不住起了逗他的心思,于是趴在桌子上凑近过去,笑眯眯地问:“你确定……不是因为知道我在这里?”
胡泽凯强作镇定,试图撇清:“我又不是你的眼睛,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
徐立新又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吐槽:你虽然不是夫人的眼睛,但周围都是你的眼睛好吗?这个世界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只有你不想知道的事~!
霍琳伸出手指,轻轻划了一下对方的下颚,正想开口逗弄。
就在这时,崔熏川拉着叶香兴冲冲地跑过来邀功。
崔熏川得意地笑道:“影帝大哥,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嫂子跟她未婚夫在这里共餐的事,可是我告的密,你得记我一个大功劳哦。”
叶香瞪大了眼,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好你个崔熏川,明明答应了我不告密的,你是真的不爱我了,我们分手,哼!”
说着,甩手就跑。
崔熏川慌了,赶紧连哄带跑地追过去:“别啊,宝贝,我错了!”
小小的插曲,却让撒谎的胡影帝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
霍琳盯着他一直笑,笑得很是得意:“这就是你所谓的‘不知道我在这里?’嗯?”
谎言被赤裸裸地揭穿,胡泽凯慌得手忙脚乱,匆忙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公司……公司还有点事,这饭我就不吃了。”
说罢,落荒而逃,着实有些狼狈。
霍琳看着仓促的背影,笑得十分开心。
小样的,让你装!
夜,静悄悄的,连平日里最是反叛放肆的风,也变得十分安静,让人十分不习惯。周围的花草正在低头细语,细诉身边的故事。应声虫也停止了鸣叫,四下里一片沉寂。而天上一片纯净的灰蓝,不见星月交辉,只透着清冷孤寂的气息,无端给人一种冷冷的惊悸之感。
光怪陆离的夜色酒吧里,迷离的灯光下,一向冷静自持的叶言因为今日告别了初恋,埋头喝闷酒,发泄心中的消极情绪。
暗处,余美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暗中叫人往他的酒下料,露出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晨光熹微,早上的太阳又再重现人间,光芒虽然柔和却亮度很强,耀得直刺人眼。一缕缕的阳光如水进沙土般,无孔不入。它们都非常尽责地溜进庸懒的人们的房间,用独特的方式催促他们早起。
酒店房间里,余美丽赤身地躺在床上,脸上是奸计得逞后得意的笑容。
这是睡了喜欢霍琳的第几个男人呢?额……数不清楚了,算了。
叶言在此时也醒来。他醉酒后,因为头痛而呻吟着,可看到身旁的余美丽,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他脸色阴沉,目光锐利:“想不到,一向谨慎的我居然会载在你的手上,你真是个可怕的女人。不过我告诉你,别以为用这种方式来要挟我为你做事情,或者让你达到什么目的,我可不吃这一套的。”
“我当然知道。”余美丽慢条斯理地整理好着装,露出狡猾的笑容,“睡你,不过是因为我喜欢睡喜欢霍琳的男人。不瞒你说,凡是遇到霍琳的男人,几乎都会栽在我的手上。”
“变态。”叶言很唾弃地骂了句。
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弱质纤纤却手段非常的女人,他不禁为霍琳捏了一把冷汗。
他怕这当中藏有猫腻,警惕地地问:“如果因为是喜欢琳琳的男人,那你的对象应该是胡泽凯才对的,为什么来招惹我!”
只听得她笑容诡异地说:“我想跟你合作啊。我们都是为求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我的目标是胡泽凯,但他并非等闲之辈,我需要叶大少爷你的相助。”
真是城府深不可测的女人!其计谋之精密,心思之缜密,真的很让人畏惧!
叶言有些欣赏,但断然拒绝:“我没有兴趣,我事先警告你,若你胆敢伤害琳琳分毫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余美丽见他对自己敌意这么深,忍不住轻叹:“哎,不是我不让她好过,是有人让她不好过。”
“谁?”叶言追问。
“是我。”一个让他极其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