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算计某人,霍琳自信地笑了:“我已经有新的计划了,你们凑过来,我详细讲给你们听……”
半晌后,众人皆对霍琳竖起了大拇指,心里一直感叹: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由于商讨事情太晚,霍琳留在老宅陪胡老爷子吃饭,巧的是,胡星海踩着饭点,带女朋友池早早回来。
霍琳看见他们,热情地笑了:“稀客啊,你们怎么会来老宅?”
胡星海自然地坐在饭桌前,抱怨:“唉,还不是因为我哥对我进行全面经济封锁,连派传单的活都揽不到,只好带着女朋友回家蹭吃蹭喝了!”
佣人识趣地为他们添碗筷,悄然退下。
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他一改先前一蹶不振的模样,打鸡血似的抖擞起精神:“来,琳姐,相请不如偶遇,上回我们‘坑’哥那么成功,今天菜肴这么丰富,就当是补上回的庆功宴了!”
霍琳眼中闪烁着兴奋,赞道:“说得好!”
胡老爷子也被这气氛带动得兴奋起来,立刻扬起手下令:“来,开香槟!”
佣人训练有素地拿来开了瓶的香槟,为他们各自斟酒。
胡星海举起酒杯站起来,高呼:“坑哥万岁!”
池早早举起酒杯,紧接着高呼:“坑姐夫万岁!
胡老爷子不甘落后,举起酒杯笑着喊:“坑孙子万岁!”
霍琳眨了眨眼,兴奋大喊:“坑老公万岁!”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一时间,餐厅里热闹非凡,所有人都为那场算计胡泽凯成功的计谋大肆庆祝,笑声不断,其乐融融。
可偏偏就在此时——
“大少爷回来了!”佣人突如其来的通报声,吓得他们人仰马翻。
“什么?”胡老爷子瞪大了眼,慌了。
“咚!”做贼心虚的胡星海摔了。
始作俑者吓得惊慌失措,眼见人就要抵达,来不及逃了,“哧溜”一下钻到了长长的餐桌底下,屏住呼吸。
胡泽凯目光扫过杯盘狼藉的餐桌和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目光定格在揉屁股的胡星海身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胡星海向他做了个鬼脸,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带女朋友回来见爷爷,不行吗?”
说到这,他忍不住讽刺这位壕无人性的大哥:“就哥你不孝,至今女朋友都没着落。”
胡泽凯选了个位置,四平八稳地坐下来,冷然提醒:“托你的福,我都被订婚了,还怎么找女朋友。”
他这个语气闷闷的,无奈又带几个委屈。
躲在桌子底下的某人却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又后知后觉地捂住嘴。
胡星海为了替她打掩护,故意大声叫嚷:“那你应该带未婚妻回来跟爷爷吃饭的。”
胡泽凯盯着手里的餐刀,意有所指地说:“也不见得人没有来。”
此言一出,众人一惊,霍琳一动不动,以为被发现了。
周围一下子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
然而,胡泽凯毫无动静,只是动作优雅地就餐,大家摸不透他的心思,见霍琳也不出来,就都装傻充愣,低头用餐。
一顿饭就在这种微妙而安静的气氛中结束。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霍琳在桌子底下静静地聆听者,确定没有人,便像乌龟那般试探着仰起头,却正好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她的身体随即僵在空中。
胡泽凯正居高临下,目光炯炯地盯着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带有几分无奈。
“舍得出来了?”
霍琳尴尬地干笑两声:“呵呵,原来你发现了。”
“你在桌子底下笑得那么欢,我又不聋。”胡泽凯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怎么还不出来?”
霍琳试图移动一下,却难受得倒吸一口凉气,仰头无助地看向心上人:“腿、腿麻了”
她这神色、这语气,怎么看都像在向男人撒娇。
胡泽凯没有说话,俯下身将人抱起来,放到一旁的真皮沙发上,然后单膝蹲下,替她揉捏小腿,活络筋骨。
不知是灯光柔和的关系,照得胡泽凯的神色没往常那么冷漠,眼神分外温柔,似水般温柔。
本来这人的颜值就长在霍琳的心巴上,如今瞧见他这般温柔待自己,她怎么能不心动?
她的做人宗旨一向是,心动不如行动!
于是,那可骚动的心又骚起来了。
她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小腿,伸脚撩对方的腿,在对方看过来时,眨眨眼:“相公,人家大腿也麻了。”
说着,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帮忙揉大腿。
如此明显的暗示,傻子都懂。
可胡泽凯不想懂,也被那不伦不类的称呼弄得一阵恶寒。
捏揉小腿的手顿了一下后迅速收回,他站起身来,语气清沉地婉拒:“越界了,你自己揉把。”
霍琳脚伸过来勾他的手:“没关系,我允许你越界。”
胡泽凯垂眸看着她的“胡作非为”,沉默片刻,才淡淡地说:“我不想。”
“不,”霍琳攀上他的肩,往他耳侧吹气,“你想。”
胡泽凯闭着眼,不言不语,一动不动,任由她折腾。
躲在暗处偷窥的三人组瞧见这一幕,不禁感叹:这两人的相处模式,怎么这么像和尚和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