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到唐舞问话,眼底闪过幽光,似笑非笑看向她,“你想知道。”
唐舞心里一个咯噔,白毛汗再次爬满全身,“不……我不想!”
不管戚家有什么隐藏剧情,显而易见,必然是要命的。
知道越多,死的越快。
好奇害死猫,她不好奇,一点也不!
唐舞缩回驴车车架,坚决不再出来。
而就在她缩回车厢里面后,远远的,一架马骡车赶来,追上队伍,并在路过她的车架时,隐晦看了她的车架一眼。
林文轩追上小塘村村长牛车,马骡车与村长牛车并驾齐驱。
“余祖父,您们怎么说走就走了,这么突然。”
余村长也觉得突然,早上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戚家夫妇就找到了他,说要辞行,去京城。
戚家夫妇想去哪里,他是不关心的,他关心的是唐五丫头,他们家还欠唐五丫头银钱,就问了句,“你家三小子也跟你们一起去?”
戚父戚母理所当然道:“当然。”
他们全家老的老,小的小,可不得带着老三,一路吃喝嚼用,也指望老三给出呢,要不他们都不去打狼,哪里来的狼肉吃。
余村长拧了拧眉,让他们先回去,他则喊起了村里的老家伙儿们,大家商议了下,又去问了戚家老三怎么回事。
戚家老三也是刚知道的,戚家夫妇一大早将他找去,告知他去往京城。
他们问了唐五丫头可知道了?也一起去?得到了肯定答案。
剩下的事就好说了,本来就是逃荒路上,大家伙儿随时能走。
他和老魏头、老徐头又找了戚家夫妇,问他们可要一起上路,同往。
戚家夫妇很欢喜,“大家同往,这样再好不过了。”
从回忆里回神,余村长道:“很突然吗,咱们在这处歇了不短时候,早就想上路了,张钱马赵村的人该是给你们说了。”
是说了。
林文轩垂下眸子,不仅说了,这几日,日日来寻,问什么时候起程前往京城。
但没带上唐五娘,他带他们去往京城有何用处。
“余祖父,您们这是想要去哪里啊,平州、中州两州都遭了灾荒,要走出两州府,恐怕困难重重,先前听张家祖父说,您要往府城。”
余村长点了点头,“先前是这么说的,可这不是村里见张钱马赵村的人想去京城,也想往京城方向走走看看,哪里有水有粮,就停哪里呗。”
余村长的话,让林文轩惊喜不已,“余祖父,大家既然一个方向,不如一起同往。”
小塘村的人也往京城方向走,就再好不过了,唐五娘不来找他又如何,只要把她带去京城,还怕唐氏族的人不管他们。
至于他,也不用屈尊降贵去哄她,免得惯坏了她。
“一起同往?”余村长冷哼了一声,“谁要跟张钱马赵村一起同往。”
连带他,最好也少贴边,免得唐五丫头看到,该不高兴了。
那小祖宗不高兴了,可不好哄。
余村长即便没答应一起去往京城,也没削减林文轩的喜悦。
跟余村长告辞后,林文轩快马加鞭赶了回去,招呼两村人赶路。
他要跟在小塘村后面,不一起同往又如何,几村人走在一起,谁能说他们不是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