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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观沁迷迷瞪瞪窝在他怀中,打起精神道:“是有些疑惑要问你,饶州与浮梁更近,为何宁王从昌南调水来用?”纪澜奕感慨于她的敏锐与聪慧,不再瞒她:“因为饶州的水比浮梁更浑浊,宁王那里还在探查原因。”
叶观沁凝神思索:“当地主官隐瞒不报?”
纪澜奕叹了口气:“换作天下主官,都只会瞒下去。庐溪横跨浮梁与饶州,浮梁已是上游,饶州的水只会更糟糕。”
“看来与萍山顶上那堆废弃的丹丸脱不了干系了。”叶观沁眉心紧锁:“待明日,霍惜休息好了,就让她看看妆镜与丹丸吧。”说完,实在是支撑不住的歪倒在纪澜奕怀中,沉沉睡去。
纪澜奕将她轻轻放于枕榻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如今回到了自己身边,心里才踏实下来。纪澜奕深知,自己早已离不开叶观沁,只盼此生与她永不分离。
一夜昏睡,第二日起床的叶观沁更觉倦怠,略略用了些早膳,便亲去霍惜房中探望。霍惜也已起来,在房中练习着吐纳心法,见叶观沁满面焦急,立马会意的将妆镜碎片与废弃丹剂端来。叶观沁询问的望着霍惜:“昨日人多口杂,不便多言,今日想听听你的论断。”
霍惜迟疑道:“夫人,此事怕是非比寻常。这妆镜上有血迹,丹剂的成分也是以昆仑雪蟾为主。”
“这就难办了,究竟是何人在炼制这些丹药,又有女子物件。”叶观沁也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