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出门,就遇到了他们节目里的导师之一,也是上上届出道男团的C位向泉玖。对方正一脸愁容地从会议室出来。
江牧跟着舒展鞠躬问好,对方也客气地点头致意。
到了练舞室,袁新哲就已经在八卦了:“队长,你知不知道师哥团又有人塌房了?”袁新哲声音很小,但灵活的眉头又带着一种生怕江牧没听清的激情。
江牧问:“什么叫‘又’?”
袁新哲来劲了:“你不知道啊,之前他们团rap担去夜店被拍了,略塌了一下,但是人家人气高有粉丝护着。这次好像是谈恋爱还脚踏多条船,粉丝也彻底疯了。这不,咱们节目的那个导师前辈作为队长,也被经纪人叫去训话了。看,还上热搜了呢。”
说着掏出手机给江牧看,还贴心地说着:“放心,我用的小号。”
江牧制止了他的动作,疑惑道:“不是,为什么别的成员出问题要叫队长去训话呀?”
袁新哲理直气壮道:“因为他是队长啊。”
江牧更疑惑了:“可是队长又不是他爹,凭什么要队长管他啊,凭什么要怪队长啊?”
袁新哲给江牧顺顺气,安慰道:“队长你放心,我绝对不给你添堵。”
江牧睨了他一眼:“我可没忘记你也是个rapper。”
袁新哲急了:“我又不是underground,我纯白道rapper啊!”
江牧赶紧捂住他的嘴巴:“你小声点儿吧,不然等下我俩就因为私下议论前辈说前辈坏话塌房了。”
袁新哲只有一双大眼睛在江牧的手掌下露出来,骨碌碌地转着眼珠子点头。
练完舞江牧又去健身房锻炼了一下,被筋疲力尽的袁新哲竖着大拇指夸“体力战神”。
锻炼结束,江牧照例检查未读信息,发现经纪人在催他微博营业。
刚出道时定的规矩是一个星期至少营业一次发一次自拍,一个月至少发一次vlog。江牧算了算,好像确实一个多星期没营业了。再加上他也没什么广告代言,粉丝更是没物料。
江牧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赶紧对着健身房的镜子拍了几张照片发了上去。
没多久,经纪人又发信息来了。
【最好发自拍,还有下次汗太多的就别发了,不然别人以为你搞擦边呢】
江牧略显尴尬,回了个“ok”的表情包。
本以为剧烈运动之后能进入深度睡眠,睡个无梦的好觉了。但没想到半夜江牧又睡不着了。
不知道是进了谁的梦境,怨气特别大,黑乎乎的一片啥也看不见,背景音全是各种语调的“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或哀怨,或尖叫,或愤恨,听得江牧心烦意乱,一个激灵醒了。
江牧运用感知术感知了一下,今晚在宿舍的应该有齐照、袁新哲和舒展。
这几个人平时都挺开朗随和的啊,究竟是谁怨气这么大啊?江牧疑惑了。
宿舍肯定是待不下去了,他只能半夜戴着口罩帽子出去找了个酒店。
然后,一个晚上他都在考研。
梦到自己面试迟到了、面试与老师相谈甚欢但是结果倒数第一名、面试完了手机没电了在车站一个人哭,一边哭一边问自己“我真的还有书读吗”……
第二天,江牧顶着双黑眼圈从房间里出来。对面开门出来的也是一双黑眼圈,面色憔悴,形容枯槁,正是他昨晚梦里的陌生面孔。
江牧没忍住上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了句“考研顺利”,没想到对方一下子眼眶红了,蹲下来就开始哇哇大哭。
江牧手还悬在半空中,思考这算不算是碰瓷。见对方没有理他,他赶紧上电梯离开了。
江牧伸手扯下脖子上的项链,想着把石头拿出来会不会睡个好觉?但是石头放哪儿也是个问题,万一被别人拿走了就不好了,不然还是还给师父吧……
江牧思索着,定睛一看,项链里的石头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瞬间清醒了,急急忙忙把电梯按回去,回了酒店房间把整间房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
江牧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给胡潭发了个飞织穿书说明了情况。然后自己打算回宿舍再找找。虽然他记得出门的时候还是带着的,但没准儿他记错了呢。
晚上,胡潭总算回消息了,说是石头可能认主了,主动融入了江牧体内。
得知这个消息的江牧天塌了,这下是彻底睡不了一个好觉了。
颜延久违地回了宿舍,见江牧愁眉不展,便关心了几句。
江牧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说,但自己实在是没人倾诉,就瞒下了石头的事,只愁眉苦脸地说:“颜延哥,我好像觉醒了一种能够在梦里读取别人痛苦记忆的能力,我已经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
没想到颜延来兴致了,直接兴奋地挪到江牧床上,眼里冒光地问:“真的?那你能读读我的记忆吗?”
江牧一边往后退一边回:“我不确定能不能读到你的,根据前几次的经验来看,应该是在我附近的人我可以进入他的记忆,但是都是痛苦的记忆。”
颜延甩甩头发:“没关系啊!是记忆就行,实不相瞒,我之前失忆过,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我丢失的记忆。”
哦?这倒是一个新情报,小兔子是来找自己丢失的记忆的。
见江牧点头答应,颜延就快乐地钻进了他的被窝。
江牧用表情表示了疑问。
颜延从容自如道:“你不是说在你附近的人吗,离得近一点概率大嘛。”说着还把江牧的被窝当作是自己的一样,大方地拍了拍另一边,示意江牧躺进来。
江牧想着如果能进入这只兔子的梦境,没准能发现更多的情报,于是便犹豫着躺进去了。
颜延过来像抱一只玩具熊一样抱住江牧,嘴角带着希望的微笑,开心地闭上了眼睛。
“这样概率更大。”颜延语气欢快。
“好……好吧……”江牧身体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