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的路上,一场突如其来的沙尘暴将他们吹散。漫天黄沙中,努尔和乌米德的踪迹消失不见。
徐意随和周原野几经波折,一年多以后终于在一处戈壁滩找到了乌米德。
发现乌米德时,她气息微弱,倒在地上,努力地抓着徐意随的衣袖,断断续续地说:“我跟、、哥哥、、被那群、、坏人抓走了,他们、、在我们、、身上、、试毒,我们、、逃出来、、哥哥、、为了保护我,被、被抓回去了。国师救、救他。”说完昏死了过去。
高烧、昏迷、咳血···乌米德的症状跟当初青军村的疫病病人一模一样。
徐意随一边拿冷水给乌米德擦拭降温,一边气愤地说:“都对上了,原来我当时看见的那个异瞳人是乌米德的哥哥努尔,他是药人,从他身上可以制取出那个瘟毒。这群丧心病狂的北漠人!”
乌米德也当过试毒的药人,现在瘟毒发作起来,来势汹汹。
所幸,周原野还记着当时研制出来的解药药方,就是有些药材在西域不太好弄到,需要徐意随到很远的地方去购买。
等待的日子,周原野只能按照之前救治疫病病人的经验守了乌米德几日几夜,最终等来了徐意随日夜兼程买回来的药材。
乌米德康复那日,徐意随的手链上多了一颗刻着“病”的铃铛。
徐意随第一时间带着康复的乌米德去了西域都护府,上报了北漠研制瘟毒的事,西域都护意识到事态严重,立马派人去调查处理。他们靠着乌米德模糊的记忆指引,找到了北漠人的制作瘟毒据点,一举剿灭,努尔等一众药人也都被营救出来。
得知瘟毒据点被消灭、努尔也被救出来那天,徐意随感觉心中一个大石头落了地,在青军村留下的遗憾似乎被解决了。
看望过努尔,出门时徐意随一拍手欣慰地说:“太好了,瘟毒这件事被提前解决,这下小吴将军应该就不会死了吧,嘿,英姿勃发的少年战神说不定可以变成老年···”她话还没说完,周原野已经大步往前走了好远。
徐意随追上去喊他:“诶周原野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我赶着去给西域都护解毒方子,万一还有瘟毒流传出去了呢。再不小心毒个小吴、小王、小李、小孙将军怎么办。”周原野头也不回的说。
徐意随上前两步狐疑地看着周原野的侧脸,观察了一下,“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周原野不作答,但脸上的表情明确写着,对我就是不爽,快哄我。
徐意随暗觉好笑,挽住周原野的胳膊慢慢解释道:“哎呀,我是想如果小吴将军活着,那边关就可以太平无事,真正的惠安县主也不用为他殉情,一对有情人可以长相厮守,青军村的人也不用体会生离死别的痛苦。”
见周原野没吭声又接着晃了晃周原野的胳膊,“你不要这么小气。”
······
瘟毒事件被解决后,努尔和乌米德再次被西域都护府接收,徐意随和周原野觉得他俩这段成长时间不会经历什么波折,没必要一直陪着,所以为了赶进度再次穿越回了现代。
十年后,努尔再次跟西域都护府达成了秘密协定,靠着西域都护府的扶持,在都护府周边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复国政权聚集地。
经过多年经营,努尔的势力已经越来越强大,而北漠国也如预想的一般,国主病弱、国家陷入内乱,争斗不休。蛰伏多年的努尔觉得时机已到,带着部下去查探地形、敌国军事部署,为日后的复国之战做好准备。
在他离开的时间,乌米德从沙漠里救了一个濒死的男人。男人醒来后失忆了,不知道自己是谁,家在哪,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乌米德只好让他在自己家里疗伤。
努尔回来后,见到这个男人瞬间怒火中烧。徐意随和周原野从现代穿越回来时,正好赶上努尔大发雷霆要赶走受伤的男人。
乌米德委屈不已,但是徐意随一见这个男人的脸就知道,一向对妹妹百依百顺的努尔为何大动肝火——这男人正是北漠国的王子,也就是努尔最初那场复国战争的最后对手。
若这么赶走北漠国王子,万一他把复国政权的情况透漏给北漠国,就全完了。所以徐意随劝住了因愤怒而失去理智的努尔,严明利害关系。最终他同意将北漠国王子暂时留下来,但是必须让北漠国王子一直处于他的监视下。
谨慎起见,周原野试探了这个北漠国王子几日,发现北漠国王子好像是真的受伤失忆了,失忆后的他单纯赤诚,满心满眼都是救了他的乌米德。
努尔也从西域都护府打听到了一些信息,根据他们掌握的情报可知,北漠国王子众多,尤其是近两年北漠国主的身体每况愈下,王子们对于那个王座的争斗也愈发激烈。这位王子应该是在斗争中失利,被其他兄弟暗害至此。
徐意随看着被周原野骗得一愣一愣还傻傻道谢的北漠国王子,悄悄附耳对周原野吐槽道:“这个王子,看着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一点心眼都没有,难怪被其他弟兄害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