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随得意地晃晃头,一把揽过周原野的脑袋,手指勾了一下他的下巴,调戏道:“叫声姐姐,以后姐养你啊。”
没想到周原野毫不犹豫地喊了一声:“姐姐。”随后还给她抛了个媚眼。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徐意随羞恼:“周原野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周原野凑近她耳边用气声说:“不能,就等着姐姐养呢。”
这个男人!段位太高了!
徐意随脸蹭一下红了,好在这个时候系统把焉国介绍发来了,她赶紧转移了话题。
“焉国是传说中存在于沙漠的古国,不知道什么原因灭亡了,据说焉国有一笔巨大的宝藏就藏在古墓中,但是咱们的任务是找到古墓中的蛇灵玉佩,这个玉佩能帮助人回到过去。咱们要回到过去找到焉国最后的王子乌米德,陪伴他度过一生。”徐意随边看边跟周原野讲解。
“为什么一定要陪他度过一生?”这个疑问从徐意随第一次听到任务要求开始就想问了。
周原野推测:“任务要求是收集人生八苦,可能他的一生会经历人生八苦?没关系,咱们先找到焉国古墓,取出那个蛇灵玉佩,穿越回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徐意随点点头,“也是。”然后提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不过现在的关键问题是,这个焉国古墓去哪里找?”
周原野:“······”
几日后,在喝完一口放了许多茶叶依然又苦又咸又涩的水之后,徐意随终于崩溃:“咱们到底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周原野用木棍淡定地拨弄开热沙土,熟练地取出被焖熟的肉饼,拍了拍饼子上剩余的土,然后撕开一半递给徐意随:“再等等吧,那个村长肯定有线索。”
即将中秋,村长的老婆给他打了个电话,说今年就不回去过中秋了,孩子作业多假期短,来回费时间。
村长听完对着电话那头轻松地说:“没事没事,孩子上学要紧,等放寒假了再回来也是一样的。”但挂了电话之后,却是满脸落寞。
周原野跟徐意随都察觉出村长心里失落。他便驱车去附近的商店买了几瓶酒,打算晚上好好开解一下村长。
几杯酒下肚,村长脸色更愁,又思念老婆孩子,又放不下村里这些事。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烦闷,徐意随跟周原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偶尔附和安慰几句,剩下的时间就是陪着他。
又一会儿,村长话锋一转:“我知道你们为啥来的,你们还是回去吧,上一个科考队也说是为了什么焉国文明而来,我们劝了又劝,结果怎么着?进了禁地以后,那个队员再也没有出来,你们还年轻,何必为了一个传说搭上自己的命呢嘛。”村长苦着脸,知道些什么但又不想说。
徐意随和周原野对视一眼,没想到前几天一直三缄其口的村长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徐意随解释:“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关于禁地的事情,没事的,村长你忘了吗?我们就是从那边走出来的啊。”
村长几次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最后叹了口气,说:“好吧,你们非要讲那个什么科研精神,我也拦不住。但是话说在前头,你们真要去那块,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就立马往回走呢。禁地危险的,不让人去的。”
村长又闷了一口酒,把村里一直流传的传说娓娓道来。
原来他们村世代居住在这里,从先祖那一辈就传下祖训,不要接近那片沙漠,那是禁地,去了的人不会有好下场。有些人不信邪,去那边查探,结果音信全无,连骆驼都不敢去那边。关于焉国文明他们知道的也是少之又少,好像是存在于沙漠中的古国,但是早就灭亡了。
徐意随问怎么样才能去禁地。村长让他们跟着骆驼在沙漠里一直往西北走,走到骆驼停止不前的地方,就是禁地的范围了。
“我现在都忘不了当时找那个科考队员去禁地那块的感觉,即使太阳那么毒也感觉浑身发凉。我明明亲眼看见那个队员就在那边挖沙子埋东西的,结果走到跟前啥都没有了。多吓人呢嘛你说说,你们别去了、别去了。”
村长虽然喝得前言不搭后语,但还是不断劝徐意随他们俩不要去。两人哭笑不得地安顿好喝醉的村长后,回到房间商议下一步计划。
“现在怎么说?既然知道了大体方向不如先去探一探情况?”徐意随提议。
周原野赞同:“可以,那咱们先准备十日的物资,探一探这个禁地的虚实。”
······
两日后,物资准备妥当,他俩又花钱雇佣布和当向导,带着他们去禁地边缘。动身出发前,村长一脸担忧地送他们上了骆驼,三人同村长挥手告别。
村长不放心,又再次叮嘱了他们许多在沙漠里的注意事项,让他们一定跟着骆驼走。
徐意随跟村长郑重地保证:“村长您放心,不论结果如何,我们十日后都会出来的。”
村长这才点点头,说:“那十日后,我再让布和去接你们。”
“好,谢谢村长!”
就这样,徐意随和周原野再次骑着骆驼跟着布和,亦步亦趋地再次走进了沙漠。
走了两个小时左右,领头的布和停下了,他回身对着徐意随和周原野说:“两位研究员同志,我就只能走到这里了,你们再继续往前走,走到骆驼也不敢继续走的地方,就是禁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