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哪跟哪啊?
徐意随感觉这信息量太大,对她来说有些冲击。她刚想坐起来仔细询问情况,结果可能起太猛,只感觉一阵头晕眼花、眼冒金星,接着不受控地软绵绵躺倒回去。
那个身穿深蓝色华服的贵妇人立马焦急地上前关切,摸着她的头问:“意儿快躺好,还有哪里不舒服?娘给你找医生来看。”说罢遣人去喊大夫。
徐意随试了试感觉全身上下确实一点劲儿也没有,浑身酥酥麻麻地,有些疑惑:“我这是怎么了?”
不开口不知道,一开口才发现嗓子也喑哑的厉害。
“糟了糟了,我就知道小意烧这么多天一定会出问题,这下完了,把脑子烧傻了。”另一个在旁的绿衣贵妇人一脸忧心地说。
她旁边的又一位紫衣贵妇人打了她胳膊一下斥道:“你胡吣什么,乌鸦嘴。”
“意儿,你可不要吓娘啊,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徐意随心想这倒是个好理由啊,可以直接无缝融入她们,于是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点点头。
没想到那个自称她娘的蓝衣贵妇人一听,竟然面露喜色笑道:“失忆了好啊,失忆了就不用成天为了那个短命鬼寻死觅活的。等我女儿哪天养好了身体,娘再给你找个翩翩佳公子。”
刚才那个打人的紫衣贵妇人一脸嫌弃:“行了行了,你也是个不靠谱的娘,这会儿小意身体怎么样还没定论呢,你先想到给她物色翩翩佳公子了。”
正巧大夫被侍女引进门来,向一众太太问安后,开始给徐意随诊断。
大夫一番望闻问切后得出结论,徐意随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发烧多日消耗太多元气,以后好好调养就能恢复。至于失忆一事,应该是心病,可能很快恢复,也可能一辈子不恢复了。
众人一听都松了口气。
“行了各位姐姐们,既然意儿没事了,咱们就先出去让她好好休息吧,等意儿好起来,我再带着她去拜谢各位姨母。”
众人一听纷纷同意,各自上前来说了句关切的话,然后就都离开了。
等她们都走干净之后,屋内重新恢复了清净。徐意随躺在床上开始梳理目前的状况,她目前的身份应该是个丧夫的女子,而且可能还为了这件事寻死觅活过,才导致高烧多日不止。
那问题是怎么就突然跳转到这个小世界里了呢?来到这里有什么新任务呢?周原野现在又在哪里呢?
正巧侍女进门给她送药,徐意随赶紧向她打听情况。
徐意随含泪一口气干完浓苦的中药,一边面目狰狞地喝水漱口,一边还不忘询问侍女是谁,这是哪,到底发生了什么?
侍女担忧地说:“小姐,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我是灵犀啊。你是卫国公家的独女,母亲是瑞阳郡主,姑爷,哦不是,前姑爷前一阵子在战场战死了,郡主娘娘替你做主要了封和离书接你回家。
结果你对前姑爷用情太深,在七夕那日投湖殉情了。幸亏救上来及时,就是您烧了三天三夜很是凶险,把大家都吓坏了。”
虽然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但是乍一听具体的情节还是很刺激的。不过她好像还忘了问一件很重要的事。
徐意随想了想,灵光一现。“对了,前姑爷是谁啊?”
提起这个,灵犀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说:“郡主娘娘不让我们在府里提,怕你听到伤心。”
徐意随满不在乎:“我现在失忆了啊,提了他我也不会再难过的,你放心大胆的说就行了,主要是我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很难受。”说罢捂着脑袋装作一脸忧愁的样子。
其实她主要是想知道那个早死的倒霉蛋是不是周原野。
灵犀见状,立马说:“小姐你别难受,我说就是了,前姑爷是吴小将军,咱们朝的少年战神,年纪轻轻但是百战百胜,曾经率几百亲兵攻入敌方大营,可惜这次在战场遭到敌人暗算,中毒不治,英年早逝了。”
一听不是周原野,徐意随松了一口气,不过也为她早死的便宜夫君惋惜——听起来这个吴小将军似乎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人物,结果这么年轻就在战场上牺牲了。
喝了药,睡意袭来,迷迷糊糊间徐意随做了个梦,竟梦见了那个战神吴小将军。眼前的吴小将军是个英武俊朗的人,他似乎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战,身负重伤、盔甲已被血染透。
可能是快要支撑不住,吴小将军扶着一杆长枪,单膝跪地,撑着一口气对着徐意随说,抱歉,他回不去了,让徐意随好好活着,不要为他伤心。
他唯一的遗憾是自己部下跟着他一起战死,留下一群遗孀无人照顾,希望徐意随有机会可以照拂她们孤儿寡母一番。说罢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战场,目之所及处皆尸骸遍野、血流成河,场面血腥骇人。
梦醒来,徐意随还有些怅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灵犀的描述,所以做了一个这么惨烈的梦。
“恭喜宿主队伍成功通关镖局小世界来到休闲区放松,本次休闲区小任务为完成吴小将军的遗愿,任务完成后的奖励结算将与镖局小世界共同进行,祝宿主好运!”
合着这真的是吴小将军变相托梦啊?
既然系统已经下达了任务,那就没啥好说的了,赶紧养好身体完成正事吧。
就这样在床上老老实实休养了一周,徐意随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便迫不及待的要出门去看望那些军士遗孀。
她以散心为借口,带着灵犀出门转了一整日,最后发现了问题的关键——她根本不知道这些遗孀都在何处。
漫无目的的在城中逛了一日,徐意随有些沮丧,问灵犀:“你可知道吴小将军所率领的青武军家眷在何处?”
灵犀一整天陪着徐意随瞎逛更是摸不着头脑,等到徐意随发问才恍然大悟:“小姐,原来你是想去看望青武军家眷啊,你不早说,害得咱们在这里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