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公平!”某人发出无能狂怒。
但是问题来了,他们现在没有钱没有身份,别说考试了,连活下去都是问题。
于是压力再次来到徐意随这边。
最后两人商议的结果是,周原野负责努力读书考试,而徐意随负责想办法挣钱养家凑路费。
二人眼下决定先物色一个没有受灾的州府,获得合法身份,安置下来再开始准备考试。
走在路上徐意随越看越觉得这里莫名熟悉。
“周原野,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啊。”
周原野挑眉:“你怎么会来过这里?”
“是真的啊,很眼熟。我、、我想起来了,我之前有一次休闲区放松任务就是在这,我来这收割过麦子。”
话音刚落,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有没有从杨家坡来的啊,那里情况怎么样啦?”
徐意随望去,果然是那个好心的杨大婶,正一脸焦急地拉着过路的灾民们询问情况。
灾民们都摆摆手表示不知道。
有人不耐烦地说:“都被大水冲啦,什么杨家坡王家坡的肯定都没了。”
杨大婶听完脸色发白,但仍然不甘心地拉着下一个人问。
“杨大婶!”徐意随提高声音喊了一句。
杨大婶往这边看来,眼神有些迷茫,似乎是忘记了徐意随。
徐意随赶忙解释道:“是我啊,咱们之前一起割麦子,我被砸晕了,是你们救了我的。”
一提往事,杨大婶立马想起来了,热情地迎上来。
“是你啊姑娘,你当时把银子落在我这里了,我好好给你收着的。你们这是?”
“我和我哥哥家里被大水冲了,现在去逃难的。”
杨大婶一听,立马感叹:“作孽啊,这一场大水害了多少人哟。你们从灾区来,有没有杨家坡的消息啊?”
徐意随和周原野对视一眼。如果没记错,周原野醒来的地方就是杨家坡。
她不敢把那么残酷的真相说出来,还是周原野开口,委婉地说:“发水我正在杨家坡看望亲戚。那里、、那里都被水冲毁了。”
听完,杨大婶双腿站不住,瘫倒在地。徐意随上前扶她,她双手紧紧抓着周原野问道:“那人呢,人都跑出来了吗?还有没有跟你一样的人?”
周原野面露难色。
这样一看杨大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马呜呜咽咽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妹妹一家啊,刚生了孩子不久,怎么就去了啊。”
似乎抓住关键信息的徐意随问道:“刚生了孩子?那您看这个孩子是您妹妹的吗?这是我哥哥从杨家坡救下的孩子。”
闻言杨大婶止住了哭声,拨开襁褓查看,惊喜道:“是、是、是这个孩子,他是我妹妹才生不久的,我前一阵子刚去参加过他的百日宴。这身上的肚兜还是我亲手缝制的。我可怜的妹妹,我可怜的外甥,以后跟着我吧。”
然后转头看向徐意随和周原野:“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多谢你们救了我的外甥福儿。”说完就要下跪。
他俩连忙制止,只说是举手之劳。
找到外甥的杨大婶邀请他们先去自己家里落脚。走在路上路过一间文曲星庙,看样子似乎是年久未修十分破败,徐意随因为好奇下意识“咦”了一声,引得周原野侧目用眼神询问,她摇摇头表示没事,于是继续赶路。
在杨大婶家终于吃到一顿热乎饭喝到一顿干净水,徐意随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看着两人狼吞虎咽,杨大婶劝道:“慢点慢点,小心别噎着,哎呀,可怜的孩子,应该饿了很久吧。”
吃饱之后,几人闲聊,杨大婶问道:“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两人就将自己打算找个地方安置稳定之后准备参加科考的计划简单说了一下。
前面都还没事,杨大婶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只是听到“科考”二字之后,脸色唰一下就变了,看他们的眼神仿佛见了鬼。
她一把攥住徐意随的胳膊,制止他们继续说下去。
杨大婶手劲很大捏得徐意随生疼,左右看了看之后她凑近二人压低声音道:“你们不要命了,敢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