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不是上次那辣丫头吗?”
秦明深了深目光,心里涌出无尽愤火,上次就是因为她,止雨把自己的一条腿都给打折了,害他那之后在医院躺了好多天……
他转了转眼睛,语气轻快好似一只要使坏的狐狸,说道。
“怎么,这次没人护着了啊?”
“喂!你们在干什么!”,身为班长的悦楠楠看到自己班级中的同学受欺负,很快便冲过去护住戚列子。
其他人也跟着班长聚了过来,他们正义感极强毫不畏惧的挡在前面,目光凶狠的挨个喊到。
—“高年级的,不要欺负我们的新同学!”
—“就是就是,别以为我们就好欺负!”
—“怎么还不走?难倒你们想打架吗?”
见自己本来想收拾戚列子的计划被打乱秦明心里不爽的很。
但这里又是别人的地盘,人多势众不好翻脸,秦明不快的朝地上呸了一口唾沫,带着兄弟们离开了。
悦楠楠叫其他人都散了吧去各干各的事,周周不再聚着那么多人后悦楠楠才缓缓把戚列子扶起。
悦楠楠焦急的问:“戚列子?戚列子你没事吧?”
但戚列子一字未回,背后是对方身体平稳的上下起伏和呼吸,她已经晕过去了。
悦楠楠担忧的加快步伐,到达帐篷地时她为难的左右环顾,不知哪个才是戚列子的帐篷。
悦楠楠目光忽然瞟见了一个与其它颜色不同的红色帐篷,她小声的嘟嚷道:“列子的帐篷应该是这个吧……”
她把戚列子慢慢从背后放到床上,动作轻缓的样子好似是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让对方受伤。
放下戚列子后,悦楠楠盯着那张如陶瓷娃娃般精致的脸出神,戚列子面部清冷,眉宇间又带着些许英气。
她用手指轻轻拂上那张洁白的脸颊,就好像抚摸在一件天然玉器上。
今天临近中午时,于浅蹑手蹑脚的在存放盒饭的帐篷附近溜达。
她左顾右盼确认过周边无人时迅速钻进了帐篷中,因为饭盒顶上都有贴着每个人的学号,所以于浅很快在待会要分发的盒饭里找到了戚列子那份。
她从腰间口袋里掏出一个大概手掌四分之一大的小方形塑料袋,撕开袋子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戚列子的饭菜中,很快它们便融合进菜里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于浅怯生生的笑了,像一只软软糯糯无辜的小白兔,钻出帐篷跑远。
很快天空就拉下了帘子,月亮不声不响挂在了天蓝与藏蓝色的天空之间。
草上点起了许多篝火,这时悦楠楠焦急的跑来对大家说:“老师,列子同学不见了!”
悦楠楠叫着其他人一起去找戚列子,都没有见到戚列子的影子,晚餐时间将至,戚列子还未回帐篷,这时周婷忽然想到什么脱口而出了一句。
“这家伙不会躲在谁帐篷里睡觉吧?”
周周其它同学一听,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为了以免万一他们还是分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帐篷,到处没有,他们又开始愁恼起来。
不是因为戚列子不在了愁脑,而是差不多到饭点了,大家都想去吃饭。
现在就剩下了老师的帐篷没人找……
帐篷都是学校分发下来的,学生的都是黄色,老师的帐篷是醒目的红色。
捕猎的野兽从来不给猎物逃亡的机会,兴奋和炽热的火焰燃烧着心脏蔓延烧开。
悦楠楠带头拉开了班主任王付俊的帐篷,身后的人就像一直眼里充血冒着红光的老鼠!
他们炸起毛绒绒的灰毛好似要一鼓作气冲进去把里面的天敌乱咬分肢。
当红色帐篷如一座血淋淋的大门敞开的瞬间……老鼠们看到的只有棕褐色存储东西的背包、睡袋、饮用水。
群体的它们一下就丧志了兴趣,好似这些普通的好像地下臭水沟垃圾的东西根本不足以填补这些被大鱼大肉喂饱的牙缝,四散而去乖乖去吃比臭水沟垃圾干净一点的食物去了。
那戚列子去哪了呢?
当时……张尔则在扔垃圾的同时刚好路过戚列子班中的露营地,正好就被他瞧见了悦楠楠将戚列子塞进一张红色帐篷里的画面。
张尔则皱了皱眉,他自然知道每个班学生与老师的帐篷颜色会不同。
直觉告诉张尔则,戚列子一定是要被人诬陷了!
见那个金色波浪发的少女从帐篷里走出来,张尔则迅速蹲了下来让帐篷挡住自己。
好在对方也没多做停留,张尔则走到那个红色帐篷里把还在昏厥的戚列子拉到背上向森林走去。
张尔则顺着山路没一会儿找到了昨晚的那片草坪空地,这里隐蔽,把昏睡的戚列子放这比较安全。
这片空草坪离出去的路其实也不远,只要戚列子不傻也不是路痴,很快就能绕出去。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多久才能醒,但他现在也必须要马上走了。
离开太久会让那群家伙起疑心。
所以路痴找不着北的戚列子在森林里迷了路。
夕阳当头时便已经微微转醒的戚列子在天色暗沉铺上一大片藏蓝色后才气喘吁吁抹去脸上的泥土,找到了露营地。
另一边,张尔则望着一点一点暗沉下去的天空,心想,真的能等到天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