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一度仙界大会,叶氏无人能敌楚氏,这不绝对会被你那个死对头楚扶苏给打得七零八碎,我主人心中最好的姐姐如何自处,如何为仙首。”
“哦。”桃夭夭闻此,松懈下来:“她不是仙首,也跟我没啥关系。”
“仙首交接仪式下,叶氏所有的长明灯都将公之于众,然后所有仙门便会一个不小心便发现你长命灯亮的那可叫一个绚丽,这无尽的法力啊,这可谓让人提升修为长出灵脉的美好身躯啊,也不知道最后是会被涮着吃还是会被生腌呢?”二十二猛地一吸溜,将鱼骨头嗦得锃亮。
桃夭夭不寒而栗,一脚将鱼骨头踢到河中央。
“我说二十二你咋这聪明,我都忘了这茬事了,别吃了,走。”
“喵呜!”白猫幽怨回头,桃夭夭已经不见。
转头间,桃夭夭稳稳站在岸边,拧着裙角的水。
“你要去哪?”二十二紧跟着跃到岸边,抖了几下。
“帮叶蓁护仙首之位。”桃夭夭边说边走,已经走到门外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眼睛半瞎。”
“修为也没了一大半啊!”
此音还未落下,它即刻被揪起变回白猫,套进了桃夭夭的破烂袋子内,它气愤得一爪子把袋子挠开了线。
桃夭夭一手握着竹竿探着,一巴掌拍在袋子上:“你知道什么叫智取吗?”
她嘴上逞强,心里却为难了。
原主也曾是惊才绝艳的存在,就算双眼皆废也是能感受周围灵力流动;原主身世在此,桃夭夭若想拜师修仙,灵力暴露那不是引火烧身,而日常打架全凭自然反应条件反射。
更何况是她深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教导,脑子里面就一句话:打赢坐牢,打输住院。
如今要捡起原主灵力,甚至去对抗第二大仙门楚氏,更是难上加难。
想来叶蓁能当仙首,自然自己也弱不了,她当务之急便是解决楚氏那万年老二,法术不行,那便用毒。
修仙大会那天毒晕他即可。
所以首先便是......
桃夭夭灵光一闪,仰天大笑。
“夭夭大小姐,你在笑什么。”二十二对着袋子又是使劲一捞了爪子。
桃夭夭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又拍了拍装着二十二的破袋子,一本正经道:“笑我天纵奇才,想出绝世妙计。”
袋子里传来一阵嗤之以鼻的喵呜声:“就你?三天饿九顿,连隔壁山头的兔子都追不上,能想出什么好计?”
桃夭夭倒也不恼,拄着竹竿慢悠悠往前走,脚下的石子路硌得她脚心发疼,却硬是走出了几分闲庭信步的架势:“第一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喵呜!
“不错,你要潜入楚氏杀楚扶苏于无形之中?”
桃夭夭:”不不不。“
二十二:”那是什么?“
”正大光明当伺候他起居的侍女,博取他信任,然后....“桃夭夭笑得贼眉鼠眼,”嘿嘿嘿......“
二十二毛瞬间炸了:”你是说,你要做我主人死对头的丫鬟!绝不可能,那你败坏我主人名声。”
桃夭夭顺了顺它的毛:“哎呀,你主人当年最喜欢谁,最舍不得离开谁?”
二十二想了想:”仙首叶蓁。“
”这就对了,我此番低三下四还不是为了圆你主人的遗愿,你看就算我修为散尽也要护着你主人的亲姊妹,是不是也是一番苦心,你要理解嘛。“桃夭夭还有半句未说出口,绝对不是为了保住自己小命,纯粹是顺带的。
“而且你也知道我如今眼盲力弱,手无缚鸡之力,难不成还能提着刀杀上楚氏灵山不成?” 她竹竿在地上轻轻一点,“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富贵险中求。”
袋子里的二十二气得爪子乱挠,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格外清晰:“你不要脸!叶氏战神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忘了当年我主人是怎么把楚扶苏的脸给……”
“停!” 桃夭夭急忙打断,揉了揉太阳穴,“第一我不是你主人,第二好汉不提当年勇,你主人自然是风光无限,可以横着走。现在呢?现在我就是个废柴,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要脸干什么?能吃吗?”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些许:“再者说,去做侍女不过是权宜之计。待到我卧薪尝胆,迷晕楚扶苏,那他还得拜倒在我石榴裙下,俯首称臣,所以啊谁是谁的主子,还不一定呢。”
“所以他凭什么被你迷晕?”
桃夭夭轻蔑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她早年出入酒楼可听得太多楚扶苏喜欢收集与桃夭夭长相类似美人的故事,她当时就觉得他变态,这是打不过原主,便要将长得像的女子在□□碾压吗,自觉恶心反胃。
而她就顶着原主的身子原主原装脸,这他能把持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