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希文:“随时欢迎!”
周沄声:“路上小心。”
“媛姐她是为了你来申城吗?”仲希文抱起荷包在沙发坐下,周沄声很快也挨着坐下。
“她在伊斯坦布尔的时候遇到一个年轻画家,还蛮聊得来的,这个画家说他在申城有一间画廊,她想找一下。”
“这没头没绪的去哪里找?要是真的说不定是能找到,那假的呢?”
“她跟我一样需要换一种生活,她前夫是大学老师,两人的感情很早就不好了,所以她宁可常年跟我在国外工作,她儿子也很少跟她联络,但她还挺豁达,觉得只要自己有钱就够了,就当有空出来玩啊,每天逛画廊可以提升审美。”
“那以后你有空的时候,想做点什么?”
“emmm……”周沄声很认真思考,“可以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吗?”
“当然。”
“我想坐一下申城所有的地铁,比如说2号线啊,想每一个站都出去看一下,还想坐轮船和公交车去找我觉得漂亮的楼或者房子,我也可以每天跟你一起出门,等你要下班的时候我就去接你。”
谁说在城市里不能找到诗和远方的生活,去不了的做不到的不就是诗和远方吗?
仲希文是土生土长申城人,以她的性子是绝对想不到还有这么逛街的,就算想到了她也没时间执行计划。如果日后有机会去台城,她也想去他去过的地方看看,看看山看看海,还要去一趟周敬凡的长眠之地。
“那我放假的时候可以陪你一起出去玩,要是天气不好的话我们就在家里做好吃的,等我休年假的时候还可以去别的城市,比如你带我去台城,我还没去过。”
“好啊,那就说好了,要不要拉个勾?”
仲希文对准周沄声的唇落下一吻,“盖好了。”
突然仲希文想起来什么,跑去房间拿,拿了又藏在身后,笑嘻嘻看着周沄声,眼里笑里都是调皮的坏。
“干嘛?”周沄声走过去看她身后,“又有我的礼物吗?”
“有人买了一盒很像泡泡糖的东西,藏在零食袋子里,我总不能不带回来吧?”
“顺手就买啦。”周沄声揽住仲希文的腰,语气放软,“抽屉里只剩最后一个。”
“哦,那今天……”
周沄声失声笑了出来,想惯着她又劝她:“仲医生下了夜班,要好好休息才乖!”
“那好吧。”仲希文把小盒子往他口袋里塞,推开他,“那我现在困了,要准备睡觉了,晚安吧!”
好像小兔子生气,腮帮子都气得鼓起来了,周沄声更舍不得放手,将人堵在衣柜角落:“我也睡这间啊,干嘛赶我走,还有我的肩膀你打算不管了吗?”
已经进化成牛皮糖了,甜得人发腻。
“那来啊,明天仲医生休息。”仲希文差点咬了自己舌头,这发言很危险。
这夜依旧尽兴。周沄声肩伤未愈,第一次在下位,换成仲希文俯身吻他,贴着他,把头埋在他颈肩,脸颊摩挲着他的头发,她喜欢周沄声的体味,像遥远的风吹来的像被阳光晒熟的,但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调制的香味本就很复杂,她不知道现阶段的周沄声是前中后的哪一调。
事后,周沄声问她在上面是什么感觉。
仲希文对着他耳朵吹了口气,周沄声没躲,躲了的话她会变本加厉反复吹。
“我像在海上制造海浪,摇啊摇,然后海浪拍在我身上。”
“我也应该去写日记,把仲医生说的话记下来,忘了好可惜啊。”
仲希文已经累得迷迷糊糊,神智全靠毅力在撑,但毅力很快被屋外风吹落叶的白噪音打散,“我困……”
“晚安。”周沄声替她拢好被子,拆散她运动后已经松松垮垮的辫子,最后关掉床头灯。她睡觉不会乱动,但入睡前一定要找到自己喜欢的睡姿,她的睡眠质量也不错,半夜荷包抓门她从来不受影响。
那只猫似乎在努力用一只爪子表达强烈不满,以前明明它可以陪主人睡觉的,现在怎么就不行了呢!
荷包早早得就没了蛋蛋,不知道一只猫喜欢另一只猫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