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也没什么坏处,起码一天能多喝一升水,水利万物嘛!
翌日七点多,仲希文被生物钟催醒,发现科里关系最好的铁子给她发了条语音:【你以为你去别家医院就没人认识你了吗?】
呀,被发现了呢,太好了!
仲希文先给自己量了个体温,已经降到37.5,再睡一晚就够了。
【你们别乱传我的事啊,昨晚真是撑不住了。】
【啧,是真帅,怎么认识的?】
【说来话长,我再睡会儿,争取彻底退烧,晚安】
科里估计早就传开了,当然事情是属于意料之外,估计仲院长很快就要来找她核实了。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十年前他怕女儿入错行,现在怕女儿嫁错郎。
“文文,”周沄声敲门声很轻,“你醒了吗?”
“奥,我现在起来。”仲希文拢好乱糟糟的头发,穿上居家服去去洗漱。
“前段时间我出差了,听她妈妈说起你,当时我没在意,没想到你们已经住在一块儿了。”
这是她爸的声音!瘟神来访的速度比她想得更快,仲希文开门时嘴角还挂着牙膏沫沫,“爸,您不上班啊?”
“年假半天,特意来看你,你们。”
还以为周沄声会局促,但他做咖啡、热粥、收拾餐桌,每一步都游刃有余。
作为父亲,仲辛成当然知道十几年前从未接触过五音的女儿突然间爱上了音乐,听上去是高雅,结果是因为钢琴家长得好看。
后来又听说这位钢琴家是周敬凡在台城的亲人,还挺激动,恨不得立刻从京城赶回来见见,结果女儿直接把人带家里来住了。
不过人看上去确实是斯文又大气,见过世面所以毫不世俗。就是身子骨看着弱不禁风。
“你这手怎么了,我看看。”
周沄声放下咖啡杯,认真擦干净手伸过去。
“怎么没带人上院里看看?”仲辛成看着一身病气的女儿也是发愁,“收拾干净出来吃早饭。”
“仲院长,我现在工作比较紧张,我都跟文……仲医生说过了。”
“早来检查我们就早想办法,不影响你工作。”仲辛成安慰道,“又不是恶疾,再坏也就现在这样,放宽心。”
仲希文全听见了,吐槽说:“您不会说话可以不说,年假用不着半天,您喝完咖啡回去吧,我还要睡觉。”
“没关系啦,”周沄声倒是蛮想笑的,“你们家人说话都好像,你爷爷也差不多这样讲。”
“啊!我爷爷叫你放宽心的前一句也是这个?”仲希文摆摆手,“不像,我就不会说。”
仲辛成也喝了碗粥,这是周沄声一早起来用砂锅熬的,米粒都颗颗炸开,米汤很是香甜,他自己都很满意第一次熬粥就这么成功,自认为做饭可能也有天赋加持。
喝完粥,周沄声的通讯录里又多了一个联系人,仲辛成交代他下周一上午去趟六院,他正好把能剩下的半天年假用掉。
“劳烦仲院长,今天招待不周……”
仲希文扯扯他袖子:“他又不是客人,你才是。刚才留他吃饭就是假客气而已,结果真的要吃!”
“假客气吗,我没听出来!”粥确实好喝,仲辛成又给自己舀了一碗,“这个米吃着不错,哪儿买的?”
周沄声打开自己的购物软件,“是这个,不太懂,所以买了最贵的。”
仲辛成:“……”
“您等下,我给您拿一些。”
仲希文看他从吊柜拿出两个瓶子,呵——他买的米是500克一瓶密封罐装的!
仲辛成又吃又拿,笑呵呵走了。
“下回别这么大方,他对我不好,不是好爸爸。”这周六他们去港城的队伍就出发了,仲希文早就跟港城的老同事打好招呼要聚聚,仲院长一句不让她去就这么定了。
“哦,那这些东西要不要扔掉?”
仲辛成自然不能空手来,带了好几袋水果和零食。
“扔去隔壁家吧,我才不要吃呢。”
“这回不是对邻居假客气哦?”
仲希文快笑死了,“假的假的,我要吃车厘子。”
下午,周沄声必须出去工作,等仲希文吃了药准备午睡才放心离开。
一楼卧房做了飘窗,下午也能晒到太阳,靠着柔软的大枕头,仲希文很快睡着了,再醒来已是黄昏。手机信息一切安稳,是个不错的日子。
只是孤零零醒来,眼前的小院里光线黯淡,不由得觉得寂寞和恍惚。荷包在她床上打滚,轻轻喵了一声。这么惬意的时间用来睡觉真的是暴殄天物。
拿了很多“好处”的好闺蜜给她送晚餐,有甜有咸,只不过起比周沄声的心意就差很多了。
闻甜看她吃得心不在焉,“怎么了,还是胃口不好?”
仲希文摇头。
“那你干嘛呢,心不在焉的?”
“我在等周沄声下班啊。”
“仲希文你都臭了,酸臭酸臭的,腻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