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尘感觉这么大的小孩特别好玩,和之前的青崖一样。
他看向小野坐板凳的屁股,笑道:“好这么快?”
小野脸通红,手悄悄把书本里夹着的手机给关机了。
原因无他,他其实是江让尘的粉圈超话的大粉丝,是青崖和江让尘的cp黑粉,拆“青尘”cp党的中流砥柱,他就是不喜欢青崖!
江让尘在一个孩子面前没什么架子:“小孩,你那天是怎么回事?”
“什,什么?”
“就那天晚上,你哭着说青崖欺负你那次。”
小野结结巴巴,不敢直视江让尘。
“他就是不喜欢我,我只是说我想要个他的签名,他狠狠拒绝了我……”
“骗人可不是好孩子。”
他的话被打断,小野抬眼,对上江让尘深邃的眼睛,男人眉尾一挑,仿佛轻易洞穿了男孩心中所想。
“说说吧,为什么不喜欢青崖?”
小野忿忿不平:“就是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要给他说话,他又不是你唯一的艺人。”
江让尘有些意外,侧脸看过去,和男孩的双目相对,他有些认真地问: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我的唯一?”
!
小野心中的房有了丝裂纹。
“什么意思?”他喃喃道。
江让尘觉得很好笑,他没肯定也没否认,此刻只有他和男孩两个人,他说话就没了那么多顾忌,再加上有些想逗弄男孩的意思,他慢悠悠说道:
“青崖善良又帅气,天真又可爱,怎么会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你诬陷他,我可不太开心。”
“什么时候给大哥哥道个歉,要不然你气着他了,还得我来哄。”
江让尘从地上站起来,扶着老腰面对阳光伸了个懒腰:“哎哟,老了……那头倔鹿……驴,我可哄得有点吃不消咯。”
!
小野心中的房彻底塌了。
江让尘见男孩宕机在远处,笑了笑,转身走了。
他听说老张今天要去县城里进点物资,他手机上买了个草莓蛋糕,给青崖买的。
这地方没钱花,江让尘索性买个贵的改善改善伙食。
爆火的牌子,专人配送空运过来,如果来得及的话,今天就能拿到。
他刚在楼下转悠了一圈,正要上楼,就闻见一股醇厚的香气。
恰巧装上民宿老板端着一壶陈酿从地窖里出来。
中年男人老师忠厚,常年劳作,晒黑的皮肤上浮现了一层汗珠,他对上江让尘,“嘿嘿”一笑,抬了抬手里的坛子,说道:“江总,整点?”
江让尘上楼的脚步一顿,被酒香勾走了魂,登时调转方向,也不客气,爽朗笑道:“整点!”
民宿老板的小两口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今天是人家两个的结婚纪念日,因此专门开了坛好酒,打算庆祝,江让尘见自己有口福,十分捧场,两方爽朗大笑,倒看不出来了距离感。
男人见江让尘捧场,当即决定开坛更好的,江让尘说啥也拦不住,见男人端出来一坛封着厚厚黄泥的老酒,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馋了。
大西北自家酿的陈年老窖,可不是花钱能买到的。
江让尘好久没喝了,还真想。
男人锤开黄泥,小心开封,从酒坛里倒出来澄清的液体,香味浓郁,一看就是好酒。
“20年,我就剩这一坛子了。”男人伸出两根指头,满脸骄傲,“这也就是江总你有这个口福,别人来我还舍不得呢。”
女人在他背后锤了一下,嫌自家男人丢人。
江让尘笑道:“那我还真是沾了大哥和嫂子的光!”
一杯入肚。
男人:“香不香?”
江让尘:“香!”
女人有些无奈道:“江总你慢点,别听俺们老家的,这酒烈,怕是你们外地的不习惯呢。”
江让尘点头笑道:“嫂子我注意。”
推杯换盏,边吃边唠,期间老张带着蛋糕回来,幸亏蛋糕有好几个,江让尘说什么也要送夫妻两一个,双方互相客套,这一顿饭竟然一直喝到了晚上。
最后青崖回来看到的,就是江让尘扶着桌子,和男人说:“大哥,我真羡慕你,有老婆有孩子,人生赢家!”
青崖:“。”
也看见这一幕的储云飞:“。”
啧啧啧……
他于心不忍地看了一眼青崖。
青崖上前,搂着江让尘的腰,扶起来,语气生硬道:“我送他回去。”
大哥涕泪连连,看着远去的江让尘,意犹未尽地呼喊道:“谢谢江兄弟!”
然后被老板娘嫌丢人地拽走。
江让尘双颊酡红,意识没断,就是腿有点软,他看见来人青崖,嘿嘿一笑,这段时间的距离感被这样近的接触给打破,偏偏此刻他无知无觉。
酒气上头,好香,他只喝了半斤,却被这上劲的陈酿迷得有些软了。
“青崖,你回来了,想吃草莓蛋糕吗?在楼上呢。”
青崖望着江让尘衣领包裹的一截脖子,被酒气弥漫上粉色,温柔浓郁的气味喷洒在他的下颌处,让青崖几欲醉了。
他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喉结滚动,低低“嗯”了一声。
Darren走到储云飞背后,一同看向上楼的两人。
“你说,他俩啥情况啊到底?”
储云飞侧脸见是他,瞪了一眼,立马走开。
“关你屁事。”
“……”
小野也在角落静静地观察,他好像真的塌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