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尘拉着青崖的胳膊,把他撑着往楼上引。
走到自己发房门前,他才惊觉自己下来的时候没拿房卡,一摸口袋,青崖的外套里有一张卡片,是青崖房间里的。
也是……他带着青崖送他房间。
“嘀~”
门打开,江让尘把青崖给拉进去,这才第一次见到青崖的屋子。
窗外就是院子,虽然没有什么风景,但是比自己的房间要稍微大一点,床也大上许多,青崖平时在家的时候就把房子收拾得井井有条,此刻房间里面属于他的衣服被收纳整齐,剧本和演戏教学书放在桌面上,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一股独属于夏天的味道。
“来,对,躺下。”
江让尘刚要把青崖往床上放去,手还没离开,就被倒下去的青崖拽了一把,他没站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去。
“嘶……”
江让尘砸到了青崖的身上,他自觉成年男子的体重不轻,连忙撑起胳膊,想看看砸疼青崖没有。
一双手搂住他的腰,重新把他按了回去。
江让尘抬头对上青崖雾蒙蒙的双眼。
“你……”
“江让尘。”
“在呢,你喝醉了,我送你上来休息。”
“我没醉。”
青崖呆愣愣地看着他,眼睛清澈,好像能从中发现他自己的倒影。
“行行行,没醉,我醉了行了吧。”江让尘有些好笑,作势就要挣脱开,“压着你也不嫌难受……”
青崖的两条胳膊如铁铸般捁着他,除紧紧搂住江让尘的一截细腰外,还能在摸到自己的手肘,他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只是愣愣地重复江让尘说的话。
“难,难受?不难受,很舒服……”
江让尘挣扎了两下都没挣扎开,有些奇了。这小子喝完酒怎么这么大劲?
不等他作何反应,自己的视野里就冒出一个巨大的脑袋,紧接着,自己的脸上传来湿漉漉的疼痛。
!
青崖咬他!
“你……”
青崖狠狠咬上他的脸,咬完之后舌尖轻轻舔过,像是在品味嘴下猎物的味道,啃咬了好几下才放开,然后满脸忿忿,不满说道:
“江让尘,你太坏了。”
“我……”
“我没有欺负他。”
“你为什么凶我?”
江让尘脑子慢慢转弯,青崖在说刚才的事,他当然知道青崖不会欺负那个小孩,他又不是傻子,只是青崖怎么这么小气,还跟一个孩子计较。
“好了好了,我没有凶你……唔!”
青崖看见江让尘好看的唇瓣翕动,心脏不受控制地跟着跳动,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一闪而过,什么都抓不到,只要眼前这个人是真的,青崖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不想去思考,只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低头直奔而去,天衣无缝地与江让尘的双唇相接。
头皮发麻的感觉在操控他……
他用心地去啃咬、去吞噬、去感受江让尘的每一寸回应和战栗。
江让尘彻底懵了。
他瞳孔放大,青崖亲吻他的一幕通过视网膜,被大脑过滤成像,反应成有着现实意义的画面。
——青崖在吻他。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身下的一团邪火“噌”得窜起,江让尘当即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他是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是个很久没有发泄过的男人,现在……尤其在被他刚意识到自己有感觉的人亲,这并不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
不行,这样不行!
“嘶,放开!唔……”
青崖根本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反而在察觉到身上的男人有挣扎的迹象,双手搂得更牢,亲得更狠。
他越想越气,近乎是撕咬。
“你,青崖!……嘶。”
江让尘扑腾了两下,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挣脱不开青崖!这个认识才开始让他变得有点慌张。可是下一秒,青崖搂着他陡然发力,整个人翻身,把江让尘一下扔在了身下。
俯身,贴去。
“!”
“啊!”
青崖的手伸向衣摆,江让尘不受控制地弯了腰。
被人拿捏的滋味,这大概是江让尘第一次体会,他额头登时有些冒汗,浑身手脚发软,上下失守,大脑糊成一片,不知道自己该从哪躲。
“别……啊。”
青崖此刻有些发狂,来源于动物本能的驱使,身体在发生强烈的反应,酒精只不过是催化剂,他是一头成年的雄鹿,迫切地想要发生点舒缓他欲望的事情。而且,他感受得到江让尘的颤-抖,此时此刻,自己旁边是散发着热气的躯-体,并非幻想,也不是沉睡的宁静。
江让尘是活生生的,醒着的。
他感觉大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在越拉越紧,直至崩断。
他伸手就朝界限外的地带探去,他想要更多。
想要江让尘这个人,身上的,更多……
“青崖你他妈。”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江让尘仍然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他意识到青崖的手开始向深处探去,终于忍无可忍,顾不上了自己的唇舌,张嘴咬了青崖一口,然后一脚踹开他。
青崖倒在床上,晕晕乎乎睡了过去。
江让尘浑身凌乱,喘着粗气。
“……”
青崖眉头紧皱,双颊绯红,看得出来酒精在作祟,但是江让尘不可能让青崖再度醒来,他已然招架不住,只好牢牢起身按住了他。
直到确保他呼吸渐渐平缓。
可是他的那个地方……并没有因为沉睡而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