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尘,我不舒服。”
青崖的头埋在颈间,用力嗅闻着江让尘的气息,用着动物的本能,无比渴求在这块方寸的皮肤上标记上自己的气味。
江让尘是个神经线条有点粗的人,他一直都把青崖当作大型萌宠、或者是个不大懂事的孩子,反正就不算是个……人,因此此刻被青崖搂住,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他周身,他只感觉到自己像被一个大狗狗给抱住,在撒娇卖萌,因此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脖子有点痒。
“青崖,怎么了,生病了吗?”
他有点着急,是真的担心。
青崖见他信了,便不在保持他与江让尘皮肤的距离,干脆贴了上去,唇瓣轻轻摩擦着江让尘的皮肤,热气在上面喷洒,肆意地发散自己的气息,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住了男人。
如果那道灵气能被看见的话,那么能看到江让尘早已被裹挟得严丝合缝了。
江让尘是能闻到青崖身上的草木香的。
因此他察觉到了气味陡然变得浓郁。
“青崖,你……”
青崖抬手捂住了江让尘的唇。
“别说话,给我抱会儿。”
江让尘哑然失笑,说不清楚青崖到底是真的生病了,还是在撒娇。他抬手拍开青崖捂嘴的手:“总得让我换身衣服,最近外面有甲流,别传染给你,嗯?”
青崖搂着他的腰紧了紧,两三秒之后放开。
“好。”
可是眼睛没从江让尘的身上挪开过一秒。
“你明天要和我去医院复查吗?”
“对了,我听方首说你今天直播的时候断了一会儿,发生啥了?网不好的话我联系人明天上门修修路由器。”
江让尘的嘴巴就没停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生活除了上班工作的那点破事之外,全部被青崖的事情给占满了。
青崖没回复,他探出头来。
“怎么不说话?”
青崖撇撇嘴。
“江让尘,明天周六。”
“明天是……对啊,你有事儿吗?”
青崖看向他,等他自己想。
江让尘愣了一下,来自多次被青崖拿捏的经历,让他立马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又忘了什么事情。
他凝固原地,半天没想到个所以然:“周六……有事,吗?”
青崖走上来,抓住了他的胳膊。
“没事,但是你又半个多月没有休息过了。”他的手很大,此刻竟然能握全江让尘的小臂上方,“你明天休息一天吧。”
江让尘笑了:“别闹,明天我有事。”
“……”
“真的有事。”
“好吧。”
江让尘出来,刚只脱掉了外套,青崖就再次将他整个人圈入怀中,双手搂住他的腰,脑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热热的呼吸呼出,毫不避讳,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江让尘身体紧绷了一下。
青崖觉得他想说话,提前开口抢占了话音。
“我是真的不舒服,没有撒谎。”
江让尘拉开手臂,使自己和青崖面对面保持距离:“哪里不舒服?”
青崖今天是怎么了?感觉像……
江让尘的眼窝较常人来说算深邃的,可能是有这方面的基因,但并不夸张,也并不像混血,这方面的特征体现在他的面孔上,综合出来一种高折叠度的骨相东方美,这也就是江让尘偷拍照居多且大都封神的原因。
这样一张脸,最适合在雾蒙蒙中去观赏,观赏他的锋利,窥探他的柔情。
可抛却外形,青崖最喜欢的是江让尘的眼睛。他曾在夜深人静时不止一次的想,如果这双眼是睁开的,是清醒的,那就好了……
江让尘不明所以地看着青崖。
在这样的视线注视下,毫无征兆地发生变化。
眼前的画面一动不动,只有一处明显发生不同,因此江让尘迅速注意到某处,瞳孔放大。
“?”
他请问呢。
“江让尘……”
青崖的瞳色漆黑一片,不像是食草动物,更像是盯着猎物的狼,不等江让尘反应,他迅速地委屈撇嘴,伸手又有来抱自己。
“我是真的不舒服。”
江让尘伸手抵住他肩膀,让青崖和自己保持距离,心想敢情他是憋坏了吗?
“你还没学会吗?”
青崖:“我……”
江让尘:“那你这么久了是怎么弄的。”
青崖脸色一沉,然后抬了抬自己尚且躺尸在石膏里的手臂:“我没弄过。”
你呢?
他很想问,你呢,你说这么久了,难道你解决过吗?
“。”
那不怪他了,青崖还真挺能忍……
可话虽如此,眼下还是难办,江让尘想到自己忙了一天,回家还得处理这种局面,再次生出了一种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