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转:“我也被你带偏了,话题怎么扯这么远,我就问问问你,我和他呆在一起就会舒服很多,有没有什么科学依据?”
贺以弘沉默,顿了半天:“有,但不是科学依据,是有先例。”
“那你说,我要是和他呆得够久,头疼的毛病不再犯,能降低检查频率不?”
“……可以。”贺以弘低头沉思,随即立马补充道:“那你要和我说清楚吧,这个呆在一起的定义是什么,一次是多久,能保证每天都在一次吗,还有还有……一个月,两个月!两个月来一次总不算过分吧!”
他说可以的时候江让尘转身就走,不想听贺以弘的啰嗦,走到门口,关上门之前,才撂下一句:“我俩住一起,你放心吧。”
“!!!”
贺以弘:“你!”
都住一起了!你不是谈恋爱你是职场性骚扰吗?
可惜江让尘早溜之大吉,而且看那情况短期内是不打算再来了。
贺以弘摇摇脑袋,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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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让尘直接回了家。
青崖这段时间玩手机玩得特别厉害,只要自己回家,总能看见青崖抱着手机看,他害怕孩子玩傻了,特别观察过几次,发现青崖看的都是一些特别实用的东西,索性就放任不管了。
因为青崖利用手机开展的学习不仅仅体现在做饭这一方面。
短短几天,他就已经学会了各种烹饪技巧,换着花样给江让尘做了好几种家常饭,然后还无师自通了修水管、打扫卫生、种植培育——江让尘今天刚回家,就发现青崖正在院子里给花松土。
“忙呢?”
青崖见男人回家,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笑了声说道:“嗯嗯,我在给月季松土施肥。”
本来只是客气问一嘴的江让尘脚步一顿,来了兴趣,拉开阳台门,走出去:“你哪来的肥?”
青崖的的小铁铲旁边是包五颜六色的小颗粒。
他指着说:“这个吗?我拿你的手机买的。”
江让尘想起来了,好像是有怎么回事儿,他一回家躺在青崖旁边的沙发上缓解疲劳,青崖说什么他都是“嗯好随便”,这大概就是那会儿买的。
“我让他们送来,然后还把草莓种好了。草莓种子在库房的台子上,我发现地还空着一块儿,就种上了,手机上说三四个月后就能再次结果了,算我赔你的。”
江让尘顺着视线望去,原本被他开垦出来但最终闲置的一小块地,此刻利利索索种上了一排草莓苗,像极了□□农场里面,干净利落,排列整齐。
青崖干活很有一套,而且还记得当初自己偷吃了他的草莓,要赔他。
江让尘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等他开口,青崖就自顾自地顿下,边动手边说道:“稍等,我马上就好,今天晚上就吃我新学的菜,好吗?”
江让尘:“……你,你新学了什么菜?”
青崖向厨房一指:“我今天学了麻婆豆腐和油闷大虾,他们说今天的大虾特别新鲜,让我一定尝尝。”
江让尘转到厨房,才发现厨房的水池里果然有已经准备好的食材,然后他后知后觉地想明白,青崖口中的“他们”是自己之前联系给青崖送饭的酒店。
青崖这么快就和人家搞好关系,把送饭改成送菜了?
怎么,怎么这么能干……
然后他被青崖这股精气神带动,破天荒地系上围裙,走到水池边,开始处理活虾。
等青崖结束回来洗手的时候,江让尘已经处理好食材,给他备好菜,依次放进大大小小的容器里,朝他招手笑道:
“来吧小厨师,给你准备好了,你来起火烧油?”
青崖愣了一下,然后眉眼弯了起来,笑得很好看,一下子就晃花江让尘的眼。
“好,我洗个手,马上。”
二人一起在厨房,十来分钟就做好了两道菜,彼此配合得相当默契。
江让尘莫名地被这安稳融洽的氛围吸引,根本忘记看手机这回事,即使什么都不干,也全神贯注地看青崖炒菜。
而青崖大概是已经在手机上学会了,也没看手机,直接一气呵成,把两道菜的火候都掌握得刚刚好,盛进盘子出了锅。
江让尘端到桌子上,青崖解下围裙挂墙上,两人面对面坐下,吃饭。
如果说这里是江让尘的家,那在青崖来之前,这里好像就只能被称作是一个住处,一个房子。
昼伏夜出,平白大得吓人,怎么也暖不起来。
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做饭产生了油烟的原因,江让尘觉得房子里有了烟火气。
也有了人气儿。
——“等等,不对!”
江让尘尖叫出声:“你脸怎么这么红,快别吃了!”
青崖满脸通红,意识朦胧地抬头看着江让尘,呆呆地出声:“啊?”、
下一秒倒进了冲过来的江让尘怀里。
这傻孩子对虾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