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骨的伤只是不影响行走,仍然限制了他做许多运动的自由。锁骨处的伤倒是没什么影响,可青崖也从来没让他提过重物。
就这样,江让尘原本的薄肌身材,开始变得日益“稀薄”。再加上怎么吃都吃不胖的体质,青崖再怎么供养江让尘,他站在那里还是细条条一个,让青崖总生出一些多余的疼惜。
富贵“闲人”江让尘每天脑子里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青崖还得培养自己努力跟上他跳跃的思维。
“青崖,你和我在一起就是老牛吃嫩草。”江让尘苦大仇深道。
青崖接话道:“那你是挺好吃的。”
江让尘被逗笑:“去你的。”
“我说我是老牛,你是嫩草。”
青崖正色:“那说的不对,老牛吃嫩草得老牛吃,我吃你这么久了,怎么愿意把‘老牛’的名号舍身让给你?合该你是嫩草,活该被我吃掉。”
江让尘的忧愁被青崖高情商回复堵得哑口无言,又开心地想笑,又过不了心底那道坎,于是就变成了“作”。带着一副窃喜的思考者模样走了,接下来的一天都控制不住地和青崖对着干。
在江让尘晚饭第三次捡出去青崖夹的菜之后,青崖爆发了。
见他大概率是吃饱了,就起身把人抱起,大步朝卧室走去。
江让尘惊恐:“你干什么!”
青崖眸中带上一抹不悦,颜色深沉,言简意赅道:“吃嫩草。”
卧室门被脚一勾,紧紧闭上,小黑被拍在门外,发出不满的喵喵叫!
“喵!!!!!”
它见过几次,主人总是被那家伙翻来覆去地揍,揍得还嗷嗷叫!
他是坏蛋啊!
不一会儿,里面果不其然传出江让尘“被揍”的凄厉惨叫。
“青崖!不行了不行了!这样不行……”
青崖的嗓音变得低沉而压抑,脆响声响起,他气息自然,和江让尘的断断续续形成鲜明对比。
“这样才叫你吃我,吃得深不深?”
江让尘:“!”
这厮现在怎么这么不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