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威斯第一个上前问:“木莫,他可说了什么?”
森赦尔说明了一遍,薇尔德与艾尔威斯不约而同的深思。
一个扶着一旁的沙发,一个面无表情坐着。
薇尔德面无表情道:“三皇子可能算不上是一个有算计的人,但好歹也不能再他面前露出不该的事。”
薇尔德又道:“木莫,要是下次他又要找你去,你也可以说点反着的,他知道与不知道,都无所谓,到底对我们也不是真的有用处,他放着还好些,我们也是用不上他。”
艾尔威斯也微微点头:“薇儿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克莱慈倒不如就这样晾着,本身他便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人,有没有他都一样。”
“三弟只是避世,其余的,也不是该如此。”
薇尔德想了想,又道:“不如就这样,让人盯着三皇子未免过于疑心与怀疑,更加会让木莫与三皇子之间的关系变得恶劣,倒不如等三皇子犯错的时候,再让人不经意间的暗处,或许那样的话,会更好些。”
“这也是个主意。”艾尔威斯又将目光放在他身上:“木莫,这事,你怎么看?”
“不用那么着急,三弟是个老实的,不必监视他,还是多观察七皇子那有没有什么动作,这次的事,七皇子定然逃脱不开关系,好好查查。”
“这事交给我就好。”艾尔威斯立马去办事。
等包厢内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森赦尔才单独与她说知心话。
“咯西恩被你叫去了么?”
薇尔德垂眸,应声道:“是的。”
“有你在就放心多了。”
薇尔德立马起身道:“不敢当。”
“我相信你,你无需觉得不敢当。”
薇尔德才抬眼与他直视,她扬起久违的笑意,道:“木莫,谢谢你。”
“咱们这么多年,你不用跟我客气。”
“嗯!”
恰好此时咯西恩从外头回来,他很是自然推门而入,瞧见这一幕,也不意外,五个挚友都曾经有认为过二人有所可能,不过想想看,挚友这样的角色,已经很够了。
况且二人做挚友很适合,如若是夫妻的话,一个太偏执、一个太冷漠,婚姻的持续,应该……、是不可能的,而且是完全不可能。
薇尔德又坐下,开口便是寻常的冷冷语调,道:“查到了吗?”
“七皇子的确在其中,不过从时间上来说很赶,但只要配合好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森赦尔揶揄笑道:“这七妹,总是喜欢做这些点眼、张扬的事,若她不在其中,我倒是还不信她不是这么做,然而这次她居然开始躲在幕后了,想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长脑子了。”
咯西恩当场笑道:“七皇子那个被娇纵的性格,要是长脑子,也不至于被人当做靶子玩弄了!哈哈哈哈!”
薇尔德冷冷道:“少来这套趣话,说了才是要紧的。”
咯西恩笑道:“说到底也是她身边的人太容易被套话,一个比一个好糊弄的,误以为不是什么大事,便脱口而出,虽然只是嘴上言语,不能够作为证据,无非咱们清楚也不算坏事,等真有那日,也不迟啊。”
薇尔德一个别过去的眼神,她冷笑道:“她也是会动脑了,再怎么样都是皇子,好歹有人顾及。”
森赦尔笑着打趣道:“宾卡也是有够忙的。”
薇尔德平静道:“忙点也好,反正咱们几个人都在二包厢,几次出去也没什么。”
咯西恩乐呵道:“要是说起忙,威斯可就惨了,我方才巧好遇过,说上几句,他就明白了,也该有闲人才对,咱们都这么忙着,就算不点眼,也该说上不该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才没一会的功夫,艾尔威斯自然就回来了。
“蕾菈小姐醒了。”他微摇头:“她一醒便一个劲问茯狄忒,我借着由头,说安妮小姐累着了,怕是过于兴奋的缘故,又一直想着蕾菈小姐做裁判,这一助威,一下子累了,这会在后台睡着了。蕾菈小姐,身子还不适,若要看也麻烦,又累着自己,我便说叫人找来安妮小姐,她说不用累着茯狄忒,就让她先睡着,等她醒了,再让她来看我。”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艾尔威斯的话上,薇尔德悄悄走出包厢内,咯西恩瞄了一眼,不认为是大事,艾尔威斯压根不在意,森赦尔还在想蕾菈小姐与茯狄忒的事,他坐在单人沙发上,那质地的布料简直舒适的没话说,换做平日里,他还很是无所谓的与挚友们闲话。
这会子事情就太多了,在皇宫时也不是没有见过,仔细想想看,都不是重要的事,该解决的人与事,也不差长短的时间。
艾尔威斯与咯西恩并列坐下,互相对视一眼。
……
“薇儿,你来啦!”伊格休纳虽意外薇尔德的到来,然而也异常的兴奋。
他一个劲的粘着她,对方也早已习惯。
“她就一直这么睡着?”薇尔德目光缓缓移去病床上的她。
“是啊一直睡着。”
薇尔德走进坐下,她扶着下颚:“要找个办法让她醒来最好。”
伊格休纳疑惑道:“怎么突然让她醒来了?她这个状态醒来,估计又要晕过去。”
薇尔德冷冷的看向他:“你在质疑我的话吗?”
伊格休纳很会体谅人,他道:“安妮小姐现在情况不好,你难不成还想让她去蕾菈小姐那吗?”
“不然还能怎么说,她好好一个人偏偏就晕过去了,睡得偶不知道原因与缘故是什么,要不去蕾菈小姐证明一番,不管蕾菈小姐信不信,身边的总归有疑心的,再者她们的关系那么的要好,蕾菈小姐再这么与她是挚友,到底地位摆在那,她倒下,作为挚友的茯狄忒·安妮怎么能不去呢?”
“这样对茯狄忒的身体不好,要是安琪瑟知道缘故是什么,定然要找下去,牵连到你怎么办?木莫也不能放弃你不管啊。”
“她不会的。”薇尔德面无表情道:“茯狄忒·安妮可不会让自己的挚友安琪瑟·蕾菈麻烦,她只会咽下这口气,只要她去找安琪瑟,那些怀疑总有安琪瑟顾着,对她也是一番的好处。谁让艾尔威斯那个人,只能想到这话呢。”
薇尔德死死盯着茯狄忒,此刻她平静的睁开眼,坐在病床上,这次她的情绪更加的收敛,她早已听见二人的对话,只是她也想要知道安琪瑟的情况如何,自己晕倒是自己的问题,绮罗的倒下,到底是因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