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母亲:姓名:梦钦。
男方母亲:姓名:辞梵。
正文:
兹经双方父母同意,并征得子女本人应允,特订立婚约如下:
一、 男方:梵鹤 女方:梦鹭自愿订立婚约,结为未婚夫妻。
二、 定亲礼俗:双方约定于 2024年 3月 19日举行定亲仪式。男方家向女方家交付定亲礼金人民币 500万元整,以示诚意。女方家回礼 300万。
三、 婚约期许:双方家庭将共同为子女缔结婚姻创造条件,增进了解,培养感情。拟定于 2028年 2月 16 日前择吉日完婚(具体婚期可另行协商)。
四、 共同声明:订婚期间,双方应互敬互爱,尊重彼此家庭。双方家庭应和睦相处,共商婚事筹备。
约定:
本婚约一式两份,由双方家庭各执一份,共同信守。
立约人(子女)签字:
女方:梦鹭
男方:梵鹤
主婚人(父母)签字:
女方母亲:梦钦
男方母亲:辞绾
公元 2024年 3 月 19日
我看着这些不可能,手一直发抖,我一气之下,撕掉了定亲书。
梵鹤看着我,不敢相信,
我颤抖着手,将那份所谓的“订婚契约”撕成两半,再撕成碎片,狠狠扔向他的脸。碎纸像苍白的雪片,纷纷扬扬落在他挺括的白色西装上,和他脚边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他没有动,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做完这一切。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蹲下身。
这个姿态让我浑身一僵。他不是愤怒地揪住我,也不是冷笑着嘲讽。他蹲在那里,一片一片,用他那双骨节分明、曾紧紧握住过我的手,将地上的碎纸捡起,拢在掌心。他的动作仔细得近乎虔诚,仿佛在收集什么易碎的珍宝,而非一堆垃圾。
他重新站直,摊开手掌,那些碎片可怜地堆叠着。他抬起眼,看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预料中的怒火或得意,而是一种……沉沉的、近乎痛苦而复杂的平静。
“撕掉它,能让你好受点的话,撕多少份都可以。”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许多,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头,“这个只是复印件,保险箱里面还有一份原件。”
他顿了顿,目光没有离开我因愤怒和恐惧而瞪大的眼睛,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纸屑边缘。
“小鹭,你撕不掉的。”他向前走了一小步,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眼底细微的血丝,和那份平静之下,某种濒临失控的紧绷。
“你父母在文件上落下名字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它绑住的就不是一纸婚约。它绑住的,是我的恐惧。”
恐惧?
这个词像一阵冷风,吹灭了我愤怒的烟火。我愣住,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似乎从我眼中看出惊愕感,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混合了自嘲与绝望的弧度。
“我恐惧任何形式、任何可能的……‘失去’。”他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重,像在陈述一个无数次折磨他的雕刻,“恐惧到必须用最牢固的方式——法律、契约、承诺,甚至是你此刻的恨意——把你留在我的可视范围内,我才能感到……安全。”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触我的脸,但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去了落在我肩上的一片微小纸屑。
“所以,小鹭,撕吧。”他收回手,将那捧碎片轻轻放在旁边的矮几上,目光重新变得幽深难测,“你可以用这种方式向我宣战,证明你的不甘。但这改变不了任何事。”
“小鹭,从你成为我恐惧的源头那天起,你就已经,无处可逃了。”
我被他所说的话,紧紧怔住,想不承认这些事情,但我最终却问出“到结婚时间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