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莫娇娇都来了兴趣,还有这种人?这般神奇吗?年近五十,面容却如少女,就算是上了妆,也达不到这种效果吧。
江闲:“当真这般神奇?”
“那可还有假?”
一群人开始争先恐后地讲着徐娘的传奇事迹。
师徒几人站在人群中等着绣坊开门,四周嘈杂,一群大男人身上传来的汗味熏得莫娇娇头痛,她刚想从人群中挤出来,就听见有人喊:“绣坊开门了,绣坊开门了。”
几个女子推开绣坊的门,将营业的牌子挂了上去,然后道:“今日绣坊的雅间仅剩5间,各位客官,还是老法子,价高者得。”
现场叫价叫得越来越高,莫娇娇听着心里都在滴血,古代赚钱可是十分不易,为了看个徐娘,这些人也是太疯狂了。
几个男人叫价叫得都快打起来了。
莫娇娇扭头看向江闲:“三师兄。”
江闲傲娇地撇开头。
“哎呀三师兄,师妹借你点钱一用,一会便还与你。”
“你不是说再不搭理我,再搭理我就不姓莫。”
“那我姓江,我以后叫江娇娇,师兄,借师妹点钱,一会便还你。”
“行行行,好。”
莫娇娇举手大声道:“五百两,五间,我全要了。”
门口围着的男人,纷纷朝她看了过来,先是惊诧此人这般有钱,后是嫉妒此人将包间全抢了,一个名额没给他们留。
方婉仪不解:“小师妹,我们就五个人,一个包间足矣,你定那么多干嘛,岂不是白白浪费银两?”
莫娇娇笑道:“非也非也,看我一会便把这些钱赚回来。”
莫娇娇小声对师兄师姐说着自己的计划。
方婉仪:“啊?这能行吗?”
莫娇娇拍了拍胸口:“放心,指定行,”
绣坊的女子走来,递给莫娇娇五张房牌:“恭喜姑娘。”
莫娇娇把五张房牌塞到江闲手中:“三师兄,付钱。”
江闲:“喏,给你。不过要我说,你那赚钱的法子怪折腾的,你三师兄倒不差这点钱。”
莫娇娇:“这可是五百两,我的大少爷,不是五两。”
莫娇娇看着那几个女子,问道:“一个包间可坐几人?”
“十人。”
“好。”
待这几位女子离去后,莫娇娇立马走上台阶吆喝着:“谁要买雅间位,一个位置十五两。”
很快有人道:“十五两?一个人十五两,还不算贵呀。”
“这倒是比订一个包厢便宜得多。”
“对呀。”
莫娇娇:“十五两,十五两,一个位置只要十五两,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十五两你买不了吃亏,十五两你买不了上当,走过路过别错过。”
一群男子纷纷举手:“我我,我要买。”
一眨眼的功夫,莫娇娇凑齐了包间的名额,甚至给他们师徒五人的包间又凑了五个男子。
江闲:“师妹,咱们五人坐一个包间正合适,没必要再找五个人吧?”
“三师兄,一个人可是十五两,五个人那就是七十五两,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呢。”
墨琰在一旁并不作声,任由莫娇娇安排,他倒要看看自己这小弟子想做什么,
江闲:“小师妹,以后你来我们江家打点生意吧,我爹娘一定非常喜欢你这种做生意的法子。”
莫娇娇:“我要赚这些银子不是单单为了赚钱,我是为了那些灾民,虽然有一些灾民是假扮的,可大多都是真的灾民,吃不饱穿不暖,眼瞅着就快到冬季了,若没有取暖的衣物,怕是会冻死在街头,这些银子虽不多,但能帮一个是一个。”
几人对莫娇娇刮目相看,谁也没想到他们中最年少的小五,竟然能考虑到这些问题。
尤其是一旁的墨琰,他修无情道,向来不管尘世间的事,看到小五这般,他心中有些怅然。
绣坊大门打开后,一群人浩浩荡荡进入绣坊。
掌柜徐娘身着一身碧绿色衣裙,腰间系着一串银饰,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衣裙修身,丰满之处愈加显眼。
莫娇娇的目光几乎一瞬间便被徐娘那身材吸引住,向上看去,那如白玉般无暇的肌肤是那般细腻,一点不像年近五十之人。
徐娘手中拿着一把团扇摇来摇去,几缕发丝垂在额前,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满是风情,那妖娆的身姿更是迷人,进门的男人无不直勾勾盯着徐娘,眼神里满是打量、好奇与轻薄。
她特地偏头看了眼师尊,发现师尊的目光里丝毫没有这位徐娘,只有无情无欲的冰冷。
她松了口气,却不知自己为何松口气。
“各位客官,雅间有请。”徐娘摇着手中的扇子笑道。
莫娇娇跟着进入了雅间入座。
“各位客官可在绣坊内任意参观,待午时在此用膳即可。”徐娘说完招了招手,很快几个绣娘走来,招待着这些人。
墨琰:“婉仪,你和小五去绣娘纺织和居住之所查一查,打探一下那位商贾的消息,沈渡,你去查一下这徐娘的寝居,是否有可疑之处。江闲,你留在此地把风,所有任何问题,及时传音于本尊。”
四人道:“是。”
方婉仪和莫娇娇来到后院,和这些绣娘学习纺织,并聊着她们从东境一路而来发生的趣事,逗得这些绣娘哈哈直笑。
莫娇娇和这些人熟络起来后,便拿出了那商贾的画像。
“不知各位姑娘可有见过此人?”
“莫姑娘打听他做什么?”有人问道。
莫娇娇:“嗐,这人之前在我这里定做了一款珠宝说要送给心上人,只付了三成的定金,还有七成的尾款迟迟未付,一个多月了,也没来取珠宝,我也再没找到此人。”
“这刘天宝竟然还定做珠宝?莫姑娘,你定是被他骗了,他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了,还非要装作有钱人。前阵子装成富商,时常来我们绣坊,还追求我们掌柜许久,掌柜不愿搭理他,后来他又来了一次,便再没来过,就他最后来的那次,偷走了我们姐妹几个人的存银。”
莫娇娇:“此人这般过分?”
“是呀,刘天宝那人就不是个好东西,追求我们掌柜的同时还常常调戏我们几人。”
莫娇娇:“啊?他这人竟这般无德?”
“还好他近些日子没来绣坊。”
莫娇娇:“那你们被偷的银钱不打算找他要回来吗?”
有一姑娘刚想开口,便被另一位绣娘扯了下袖子,她道:“我们这些命苦的女人,好不容易有个手艺傍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莫娇娇点了点头:“各位姑娘所说有理,如今这天下,女子生存实属不易。”
一群人有说有笑地又讲了讲别的趣事。
方婉仪则趁机在一旁观察各个姑娘的反应。
莫娇娇用法术幻化了一个珠宝,感慨道:“只是可惜我这定做的珠宝了,哎,只能留着自己佩戴了,就是这款式还蛮特殊的。”
在莫娇娇刚说完时,方婉仪发现在角落里一个年纪尚轻的姑娘面色惨白,正在刺绣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方婉仪朝她走去,刚来到她面前,便将这姑娘吓了一跳。
“姑娘这绣工简直是巧夺天工。”
“方姑娘过奖了,我的手艺在这些姐妹里只能算中规中矩。”
方婉仪又和她闲聊了几句,发现只要她一提到刘天宝,此人刺绣的手便会发抖。这般畏惧刘天宝,一定知道些什么。
莫娇娇和方婉仪拿了一幅刺绣,便从后院离开。
从那些女子的视线走远后,莫娇娇和方婉仪又施法悄无声息地折返了回去。
只见这些绣娘面色铁青,角落里的那位绣娘更是浑身发抖:“她们不会知道些什么吧?”
“不可能,此事除了徐娘,无人可知。”
“你怕什么,他人都死了,莫非还能活过来?”
“可若他,他没死呢。”
“不可能,金蟾大人出手,他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