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他们发现,现在出村的小路只有一条,就在这个院子的正北方,小路开始的位置有一棵要四五个人才能抱起的树。”谢景昭半扎马步,好方便白悦听自己讲述春月的发现,右臂张开好似要环住白悦的肩膀,但还有一定的距离。
防止白悦丧失平衡之后,他能够第一时间保护她。
“然后呢?他们发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吗?”白悦刚听了一个开头,刚刚激起了兴趣,谢景昭却停下来,白悦催促谢景昭继续说下去,吃瓜要一口气吃完才是好瓜。
“他们尝试着走出去,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他们不能越过古树一步。就在他们尝试第二次的时候,从树上掉下来一堆的面具,面具落在地上变成一地的碎片,春月就是在躲避的时候帮了林可儿一下,自己却踩在了碎片上,变成了我们看见的样子。林可儿则是被碎片划伤了脸,树上还源源不断地掉面具,他们只能带着春月回来了。”
谢景昭向白悦说完之前错过的信息,现在就差赵蔓蔓和春月了。
“那个古树的面具遇土就碎,并且会顺着脚心侵入身体,我进入了一个幻境,里面总是有人在贬低我长得不好看,总会有人想要我说出‘想要变美’四个字,里面出现的人全都是印象中比较深刻的,发生的事情也是。”
想到幻境里面的事情,春月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恍惚,眼前一阵发黑,在低头的一瞬间,莲花灯淡淡的香味瞬间将她拉回了现实。
“即便是现在出了幻境,它对我的影响还存在,但是有这个问题不大。”说着,春月将莲花灯捧在鼻子下面,她顿时感觉好受不少。
“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的任务是要找到一个没有副作用的面具,带出去!”在莲花灯的作用下,赵蔓蔓逐渐感受到了自己消失的感知,钻心的疼痛不断地刺激着她,疼得赵蔓蔓嘴唇泛白,整个人十分地虚弱。
“那个村民是在我没来面具村之前就联系好的,帮我找最美的面具,他递给我面具时,我的耳边出现了很多声音,我只记得有一个声音问我想不想变得更美丽,我回答了是。”
想到这里,更猛烈的痛感传来,刺激得赵蔓蔓根本坐不住,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清醒过来了,这个面具已经和我的手融为了一体,还想进一步。接下来的事情那个人都知道了,后面的事情我也记不住了。”
说完,赵蔓蔓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并在心里面发誓,下次再玩恐怖游戏她就是狗。
切身体会了这个游戏的“魅力”之处,赵蔓蔓再也不作妖了,这是真的痛啊!
“我们今天……”谢景昭早就将大家找到的线索串联在一起,准备说一说自己的想法,却被尖叫声打断。
“我去,烫死我了!!!”
白悦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看向噪声出现的方向,身体因重心的转换而轻微摇晃着,但是她根本不担心自己会摔倒。
在感受到白悦的重心发生变化的下一秒,谢景昭的手就隔着衣服稳稳地托住了她,白悦对他笑笑,随后看向发出声音的人。
虚坐在窗沿的倒霉熊,好像被烫到尾巴的猫一样,“嗖”地一下站直身体,右手快出残影拎着金鱼花灯,左手微微一顿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嘶!”
斯尔维清晰看到了事情的经过,顿感牙疼,同情的看了倒霉熊一眼。刚想笑,想到自己也被烫到过,那酸爽顿时笑不出来了。
刚想告诉倒霉熊,像他这样将金鱼花灯挂在胸前就不会被烫到了,一阵强烈的灼痛从胸前传来,“我去,什么情况!”
斯尔维被烫得直接站起来,快速地解掉花灯,金鱼花灯闪烁着刺眼的红色并不断地释放热量。
其他人的花灯也在不断地闪烁着,散发着温热感,随着时间的消逝花灯闪烁的频率也在变快。
白悦却眯眯眼睛,翻身下炕走到窗户前,仔细嗅嗅。“yue~汗臭味!臭脚丫子味!”一股浓烈怪异的孜然味混合着玫瑰香的酸臭味侵入她的鼻腔,一个没忍住,扶着窗台在一边干呕。
“你怎么样?没事吧?”谢景昭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轻轻拍白悦的后背帮她顺气,“这个水是我包里面的,干净的。
白悦抿了两小口,凉凉的水入喉,安抚了被胃酸烧灼的食道。
“我臭吗?我刚洗的澡啊!”听到白悦说的话,斯尔维炸毛了,先是闻闻自己,没味儿啊!又去闻闻倒霉熊,他也没味儿啊!
“不是你们的问题,是外面,外面有问题,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