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陶陶想借此判断这次碰撞到底是意外还是……
“疼?”赵修澄就更迷茫了。事情发生到现在,他根本没有什么疼的感觉。
若说是惊吓,慌张,不安,那还真的感受到不少。
卿陶陶看赵修澄迷茫的眼神,便知道结果。
看来,事情就是如她猜想的一样,压根不是什么意外,有预谋的还差不多。
不过,她现在也不想去追究了,走一步,看一步,事情总会有个解决。
不过是个小屁孩,就带他一个人孤身进了王府,在自己的地盘上,难道她们还会怕了不成?
只是今日想好好放松一下的愿望,看来是成泡影了。
想到这里,卿陶陶有些遗憾的看向赵修澄,谁料到这小家伙正全神贯注的注视着那个叫珩之的小孩。
算了,当事人都没放在心上,卿陶陶本来带他出来的目的就是转移他对自己亲人担忧的注意力。
现在看来,用另外一种方式达到了目的,也算是不虚此行吧。卿陶陶想得开。
“那好,哪位热心人,麻烦帮我们叫辆车,我们这就带他回去好好治疗。”卿陶陶的话音落下,积极去响应的不少。
很快,一辆青呢帷车便驶了过来。
围观的人中,有人自告奋勇上前,小心的抱起珩之,轻轻的放进车内。
卿陶陶让赵修澄先上去,自己随后跟上。
珩之自在的躺在最里面,笑眯眯的对着两人。
卿陶陶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赵修澄却和他毫无芥蒂的聊了起来。
“你几岁啊?看起来好小。”
“你是哥哥么?”
“我八岁了。我应该更大一些。”
“就是,看起来,你就和我哥哥一样亲切。我可以叫你哥哥吗?”珩之的嘴很甜。
卿陶陶听得心里直呼‘小贼’,一点有用的消息没有透露出来,关系反而被他给拉近了。
“你家是哪里的?现在住在什么地方?真的就一个亲人也找不到了?平日里以什么为生?怎么就会和我家小弟撞上?你也赶时间吗?你是去忙什么……”
卿陶陶一连串尖锐的问题,她也知道有些咄咄逼小孩儿,可她就是看不惯自家小弟明摆着被这珩之玩得团团转。
她的护短因子又发作了。
赵修澄见姐姐发话了,没敢吭声,他知道卿陶陶对他的维护。
珩之在短暂的惊愕后,小脸一变,紧锁眉头,龇牙咧嘴的呻吟上了,“哎哟,好疼啊……哎呦,这是发作了吗?”
卿陶陶顿时脸色也是一变,她才是真的想发作呢。
赵修澄见状,赶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姐姐……”
卿陶陶看着小弟略带祈求的目光,心不甘情不愿的忍了下来。
马车晃晃悠悠,一路顺畅的来到忠勇王府侧门。